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个人?”李当归眉头一皱。
这次北境之行,他必须要去一趟,乌苏自然也要回去找她的族人,也就是说,唯一能多带上的只有一人而已。
"不错。"城主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案几出清脆的声响,"你们去往北境期间,那扇门不会完全关闭,直到你们完成任务返回,但若是过三人"
他顿了顿,"去的时候自不必担心,可返回时,那扇门不一定还能承受的住,若因此把谁遗落在北方,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当归沉吟片刻,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冰河族的姑娘大概不会随我们返回,这样我能多带一个人么?”
花生大士抚着白须,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墙上的画像:"不是这么算的,孩子,即便到时只有一人返回,通过那扇门依旧存在风险,三人之数,已是极限。"
他收回目光,继续道:"这还是考虑到你独自前往恐生变故,才破例允许你带两人同行。总之——"
他伸出三根圆润的手指,"算上你,最多只能去三人。"
城主提醒道:“你需仔细考虑要带上谁,我们会尽量保证你们到时能平安返回。”
李当归神色愈凝重:"可这是为什么?之前演武大会时,那么多人都通过了那扇门。至于昨日,我们不过寥寥数人进出,怎会造成如此局面?"
花生大士与城主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书房另一端正专注地欣赏着墙上画像的少女。
李当归见状,微微一愣。
两位长者很快收回了目光,花生大士看着李当归,缓缓解释道:“之前演武大会进行时门所产生的消耗,大可忽略不计;但你有所不知,在通过那扇门时,其实是禁止释放神力的。”
李当归闻言,若有所思。
从未有人提醒过他还有这条规矩,不过,哪有人进个门都会使用神力?所以,即使没人提醒,一般人也不会违反这种规矩。
花生大士一手抚着花白的胡须,一手伸出了四根手指:“昨日,王焕跟我们说的清楚,你们共有四人进入门内又再次返回,可有此事?”
"确实如此。"李当归点头,又补充道,“不过,王焕大哥应该不知道那个冰河族姑娘也从门内逃出来的事情。”
"好,我们就算是有五人使用了那扇门。"花生大士将拇指也伸展开来,他一根根屈起手指细数:"嗯老夫想想,都有谁来着?你、宁丫头、那个雨女丫头、你说的冰河族丫头还有——”
他的目光又一次飘向静姝所在的方向,城主和李当归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静姝正眯着那双桃花美眸,纤细的手指轻抚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墙上的画像,画中女子红衣猎猎,腰间双剑寒光凛凛,眉宇间却透着温婉的笑意。
忽然察觉到书房内异样的安静,她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三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你们"静姝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打扰到你们了?"
花生大士轻咳一声,脸上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丫头,你一直在那看什么呢?"
他顿了顿,目光在少女与画像之间游移,"莫非你认识画上之人?"
静姝连忙摆了摆手,摇头道:“这不是李当归的娘亲么?我怎么会认识呀?不过老爷爷,您都这把年纪了,还在书房里挂着别人家漂亮娘亲的画像?让人看见了,不会觉得难为情么?”
此话一出,城主嘴角忍不住的扬起,想要笑,但硬生生忍住了,他早就提醒过花生大士,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早该放下了,可他非不承认,说这幅画不过是留一个纪念,绝无他意,这不,让人笑话了吧?
花生大士嘴角微微抽搐,抚摸白胡子的手也戛然而止,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当归本想出言制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静姝说得确实在理,虽说他并不介意,但母亲画像挂在非亲非故的长者房中,终究有些
当然,红绡闺阁中也珍藏着一幅母亲画像,可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当归看向花生大士,斟酌着开口:“大士,静姝心直口快,你无需放在心上,我娘开朗大方,想来不会在意这些的。”
花生大士却突然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叹了口气,看了眼那幅珍藏几十年的画卷,又看了眼站在画旁边风姿绰约的少女,她那双动人眼眸,仿佛会说话一般,和当年的那红衣女子简直如出一辙,这位慈祥老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声音里带着释然的笑意:“丫头,你说的对,是老夫执念太深了,不知,将这幅画送于你,你可愿意?”
书房内一时寂静无声,城主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静姝脸色一喜,那双桃花眼笑弯成了月牙,不仅是花生大士,连李当归看着少女都微微愣了一下,少年这才现,静姝和画中的母亲竟然真的有几分相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爷,你真的愿意送给我?"静姝雀跃地问道,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欢喜。
花生大士抚须而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他目光慈爱地看着少女:“每次一瞧见你,都让老夫想起当年的她,这难道不是一种天意么?这幅画,就赠予你了,大可放心收下。”
李当归不知道静姝怎么会这么高兴,只见她迫不及待、欢天喜地的将那幅画取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其卷好,抱着画卷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到他身边坐下,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神情仿佛在说"看我厉害吧"。
李当归哭笑不得,静姝这一趟算是没白来,还拿人家一幅画。
"大士,"李当归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吧,您方才说静姝怎么了?”
花生大士脸上笑意依旧,但还是说起了正事:“老夫的意思是,昨日你和宁丫头她们进入北境阻挡那些北境人,我听王焕说,情况很是凶险,你们应该不是慢慢悠悠走回来的吧?”
李当归明白了花生大士所要表达的意思,点了点头,如实道:“是静姝用神力把我们救出来的。”
"正是如此。"花生大士放下茶盏,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静姝丫头在通过那扇门时,释放了强大的神力,这才是导致那扇门承受能力大大减弱的最主要原因。”
静姝此时正在跟城主索要装画的画筒,闻言转过头来,撅着嘴委屈道:“哎呀,我那还不是为了救宁姐姐她们?又不是故意的。”
城主从柜中取出一支上好的紫檀画筒,仔细地帮静姝将画卷装入筒中,闻言笑道:"小姑娘做得对,值得嘉奖!若不是你及时出手,我白虎城定会损失几员大将,后果不堪设想。"
花生大士也点头附和:“没错,老夫也并非责怪于你,昨日多亏了你们,城主府才没出大乱子,只是——”
他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静姝:“按理说,即使是你这样的五境神力,也不该对那扇门造成那么大的影响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者有没有夺舍重生的呢?夜昭表示,有!因为她就是!重获新生,夜昭放飞自我,肆意张扬的活着。只是多了一个叫四爷的男人,对她算计颇深啊。三世情缘,只锁一人。...
弘昼在现代出了车祸后,一睁眼发现自己这辈子虽然在古代,但投了一个还不错的胎,瞧瞧这精致的布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不过这似乎是个少数民族的大户人家,弘昼听着母亲和父亲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逐渐长大后,弘昼才知道了自己的阿玛是个亲王这亲王府中有一个眼高于顶的三哥,还有一个和自己同岁时时照顾自己的四哥弘昼的耳边时常被人念叨着,要好好念书这府上的爵位是轮不到自己的,前头有李侧福晋生的三哥后头有年侧福晋生的六弟,这两位才是阿玛心里的心头肉日后去宗人府考封要有真本事才能拿到爵位可对爵位本就不在意的弘昼根本听不进去直到偶然间得知,只要自己好好念书,日后考封得了爵位之后可以在阿玛去世过将额娘接出去让额娘从王府的格格变成自己府上的老封君弘昼嗯?你这样说我看就要努力了原本不算绝顶聪明,但念书还算努力的弘昼在自己十岁的那年迎来了反转原本是雍亲王的阿玛登上了皇位自己从王府的小阿哥变成了紫禁城的小皇子弘昼狂喜那岂不是以后不用去考封就有爵位了阿玛满打满算总共三个儿子,总不会对自己太吝啬吧对此四爷算了,这小子自幼便不是个听教训的,从小鬼主意就多,除了宠着还能咋办呢弘历放心吧五弟,以后哥哥会罩着你的架空清朝,并不完全依据史实男主视角,感情部分不会写太多放个预收固伦恪靖公主出生在皇家,身为公主之尊,似乎应当生来便锦衣玉食但对于恪靖来说,却并没有这样的好事汗阿玛康熙有整整二十几个儿女,他对于皇子们尚且能分出些心神但对于这些女儿们,便分不出心思来照看了于是公主们的处境便要看额娘的身份和宠爱了但恪靖的额娘郭络罗贵人,与姨母宜妃的姐妹情平淡如水换言之便是,没有感情这样后宫透明人的日子在恪靖五岁那年反转了得了天花后仅仅三日就好全,宫内视之为大吉康熙开了尊口,要按照阿哥的规格办一办这件大喜事从这次之后,恪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凭什么公主便已经要养在深宫中呢?被汗阿玛嫁到漠北之后,恪靖看着这穷困的部落上找汗阿玛要来了四万八千亩的田地下用手腕压制蒙古贵族让平民由牧转耕至此以后,归化城中前来上任的官员,第一位知道的并非是自己的上司而是这位在当地名望极重,手掌大权的恪靖公主康熙不错,恪靖类我雍正四姐姐真不错,她在那漠北朕便不必担忧了...
...
时隔四年,从东京转学,回到遥远的故乡青森。在雪的国度,与北海道隔海相望,与过去的一切再度相连。除了亲情,没有比青梅竹马更长久的陪伴。不存在隐瞒的过往,彼此就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徘徊于熟悉和亲密之间,在危险与失控的边缘追逐快乐,不知疲倦。不会背离,时间已经留下足够多的证明。一同欢笑,也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