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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的裙裾铺展在床榻上像朵绽放的昙花,几缕青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
那双素来弹琴的手此刻正虚搭在自己腰间,指尖还保持着守护的姿势。
海东珠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轻轻拉起锦被往云想容肩上掖了掖。
被角刚触到云想容的肩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就颤动着睁开了。
云想容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海东珠正呆呆的望着某个方向,手却在帮她盖被子。
她赶紧抓住海东珠的手,开口道:“东珠,你醒了?”
海东珠心中又起了坏心思,目光涣散,装作茫然地"望"向虚空:"想容?是是我吵醒你了?对不起啊"
"不是的,东珠。"云想容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还带着初醒的软糯,"你没有吵醒我。"
海东珠能清晰看见云想容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
那双总是含笑的美眸里,本来夹杂的一丝期待如朝露般短暂存在又悄然消散。
她强忍住想要伸手抚平对方眉心的冲动,任由云想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来,我扶你起床。"云想容匆忙起身,乌黑散乱的长从肩头滑落也顾不得整理。
她一手托着海东珠的后背,一手轻握她的手腕,动作轻柔。
海东珠顺势坐起时,一滴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滚落。
"想容"她声音颤,"你没有必要照顾我,我自己可以的"
云想容的指尖立刻抚上她的脸颊,拭去那滴泪水时带着微微的颤抖。
"你说什么呢,"她声音轻柔,"别哭我说过要陪着你的,只要你一天看不见,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海东珠终于露出一个微笑,云想容也笑了。
"你饿了么?"云想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先去给你准备些吃的?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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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片刻:"先帮你换衣服?"
"换谁的衣服?"海东珠故意歪着头问道。
"我的。"云想容转身来的雕花衣架前,上面放着几叠衣服,她取下一叠素白衣裙,解释道,"昨天就准备好了。"
她展开那件月白色长裙给海东珠看,裙摆上绣着暗纹的云气纹,正是她平日最常穿的样式。
海东珠"望"着虚空,眼神真挚得让人心尖软:"好,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云想容笑着摇头。
海东珠开始摸索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她的长裙很是华丽繁复,上面的玉带盘扣确实难解。
美艳妇人的手指在衣领处徒劳地打转,摸了半天也没有解开一颗衣扣。
"我来帮你。"云想容终于看不下去,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衣襟。
海东珠垂眸"看"着她的顶,感受着对方呼吸拂过自己锁骨的热度。
外衫、腰封、衬裙
一件件衣物如花瓣般剥落,云想容全程都专注得如同照顾孩子一般。
而海东珠始终保持着茫然的表情,藏在袖中的指尖悄悄掐着掌心,才忍住没笑出声来。
很快,海东珠便换上了云想容的裙子。
云想容和海东珠的身材差不多,所以海东珠穿上云想容的衣服还算合适。
只是海东珠的气质和云想容很不一样,明明是同样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显出截然不同的韵味,素雅白裙包裹着婀娜曲线让这身衣裳平添几分风流意态。
“你坐在这里等一会。我也换身衣服,昨夜在床上都躺皱了。”
云想容将海东珠扶到床沿。
海东珠乖巧点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正的像个待嫁的新娘。
云想容便走到一旁,也开始换起衣服来。
她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裙轻轻脱下,放在一边,身上便只剩下贴身衣物。
云想容的两条长腿雪白光滑,一对玉足更是玲珑精致,雪白的足尖点在地毯上轻盈无比。
她就背对着海东珠换衣服,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海东珠眼里的狡黠。
海东珠努力保持平静的表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不知为何,云想容正换着衣服,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只见海东珠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云想容缓缓转身,用衣裙捂着自己的身子,轻轻的朝着海东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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