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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匈奴使者:“哦?那使者不妨说说,我大汉与匈奴如今是何关系?”
刚才她被汉帝冒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如今看到了匈奴使者,她顿时开心了起来。
欺负不了汉帝,我还欺负不了你匈奴吗!
“匈奴...自古以来便是大汉的兄弟之邦,不!
匈奴是大汉的属国!”
匈奴使者点头哈腰,声音发颤,惊慌失措的说道,“自从靖祖...啊不,自从伟大的天单于将我们匈奴打得...啊不是,是教导我们向善以来,我们匈奴就立志要做大汉最忠实的...那个...藩属...”
匈奴人将自已的首领称之为“单于”
。
而“天单于”
,是靖祖北伐之后,被打服了的匈奴人为上的尊号,意为“统帅万邦的伟大单于”
。
靖祖在北伐之后不久便病逝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匈奴为自已上了天单于这么一个尊号。
当时在位的大汉武帝知晓此事以后,觉得“天单于”
听上去还挺好听的,就代替已故的靖祖接受了这个尊号。
后世的匈奴也一直延续了对靖祖的尊号,对这个可怕的对手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藩属?”
刘婉宁冷淡的说道,“当年我大汉的太祖高皇帝被匈奴人围在白登山,这就是你们匈奴人做藩属的态度吗?”
“误会!
都是天大的误会!”
匈奴使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祖宗不孝,那都是不懂事的祖宗们在胡闹,匈奴对大汉忠心耿耿哇!”
霸凌!
这绝对是在霸凌他们匈奴啊!
这都几百年过去了,汉朝人怎么还记得这事呢!
这几百年来,辽东王以白登之围为借口,不知道北伐了多少次,每天想的全都是“吃饭、睡觉、打匈奴”
,怎么就这么记仇呢!
汉帝刘炟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
这匈奴人真是害怕靖祖怕到骨子里了,看到了靖祖的后人都忍不住直哆嗦。
恰巧,霸凌匈奴的靖祖后人当中,刘婉宁便是其中之一。
她执政之初,因为女儿身不能服众,便是靠着霸凌匈奴来积攒威望。
历代的辽东王态度始终如一: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骗你的...不犯也诛!
见到匈奴使者都快吓得尿裤子了,汉帝刘炟轻咳了一声,拽住了刘婉宁的衣袖:“婉宁,就别去刁难一个使者了,我大汉我大汉如今威加四海,当以德服人。”
刘婉宁不动声色的抽回衣袖,平静的说道:“臣不知何为以德服人,只知我大汉武德充沛!”
靖祖后人一直都认为,武德也是德!
他们可太擅长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了!
有汉帝的劝阻,刘婉宁这才放了匈奴使者一马。
而匈奴使者早就已经被霸凌的汗流浃背,见到靖祖后人不再刁难自已,躲过一劫后这才如释重负。
汉帝并不在乎匈奴使者是怎么想的,他浅笑着看向女相国:“婉宁,回洛阳之后,随朕一同去拜见太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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