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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看得惊吓出声,“天爷呀,你两个丫头闯大祸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
很少发火的她,快速从屋外拿来一根细细的竹条,怒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说,究竟是谁摔的。”
姐妹俩知道惹了祸,眼眶通红,紧紧挨着一起,也不说话。
吴氏对着两人的手心,各一竹条。
这竹条越细,打得越痛。
霎时,就起了一条红红的印子。
两个孩子哇哇大哭起来,紧紧捂着手。
吴氏也心痛,可这次她却不愿轻饶姐妹俩,哪怕床上的喜宝吓得哇哇大叫。
吴氏依然不愿罢休,“星儿,韵儿,娘亲是不是说过,这柜子的东西贵重得很。”
“玩不得,为何你们就不听话。”
“如今碎成这样可怎么得了。”
“只怕把我们家两间铺子和后院卖了,都不够赔。”
两个孩子一听这么严重,也止了哭声。
心中更害怕了。
星姐儿小声道:“娘,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吧。”
韵姐儿不想让自已姐姐挨打,主动承认道:“娘,不是姐姐摔的,是我。”
“你打我吧,我不哭。”
“你是该打,整日把娘的话当成耳边风,今日闯了祸,只有打痛了,才会长记性。”
话音方落,吴氏一竹条又打在了韵姐儿手心里。
韵姐儿根本忍不住,痛得再次大哭起来。
星姐儿看到自已妹妹可怜,把韵姐儿拉到自已身后,“娘,你别打妹妹了,你打我吧。”
喜宝哭了半天,也无人去抱他。
嗓子就扯得更大了。
林玉平老远就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走到院中,把手中的账本一扔。
小跑进了房中。
先抱起床上的喜宝,正要问发生了何事时。
当目光看到吴氏手上的玉佩时。
神色突变,手掌不自觉扬了起来,大声道:“谁摔的?”
林玉平很疼自已的孩子,平常很少发火,也不会这么大声和两个孩子说话。
韵姐儿害怕地躲到吴氏身后,大哭出声来。
林玉平长叹一声,把喜宝又放回床上,任由他哭闹。
沮丧地拿过吴氏手上的玉佩,坐回床边。
吴氏这才让星姐儿带韵姐儿出去玩。
而后抱起床上的喜宝,屋内才安静下来。
她一脸歉意,“相公,此事你要怪就怪我吧。”
林玉平摇了摇头,“你每日这般忙碌,我怪你做啥。”
“这或许就是天意。”
“连老天都在暗示,那家人不会找来的。”
“要来,早该来了,都过去十八年了,说不定早忘记了。”
说罢,他仔细翻看起玉佩来。
这也是多年来,他第一次认真地端详这个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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