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也想为家人复仇的话,痛快些,一刀捅死我吧……”
看起来是发烧导致谵妄,让他神志不清了,霍七郎无奈地叹了口气。比起识字,她更懂得识别人的举止动作,李元瑛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依然没有喊其他人代替值夜,枕在她膝上苦挨。
当着病人的面,她将水喝下去一半,而后将杯盏凑到他唇边。
“你瞧,没有下毒。这些年我过得很快活,不打算与人结仇,也着实想不出该报复谁,只想好好活着。”
她脸上带着几分释然道。
老家瓜州早已失陷于吐蕃,她来到繁华靡丽的长安后,就再也没想过回去黄沙万里的玉门关外,没有家人的地方就不能算作家了。
将水强灌下去,李元瑛咳嗽了几声,低声喃喃了些什么,嗓音含混不清,霍七郎只隐约听见一句:“她如今行至何处……”
“我猜公主已过了洛阳,应该快到相州了吧。”
霍七郎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慰道。
自此,一夜无话。
病中的韶王又熬过了一日。第二天上午辰时,袁少伯求见,声称有要事奏报。李元瑛明明醒了,却闷不吭声,也不起床。
厉夫人知道昨日崔令容的事对他打击颇大,可谁也不能将主人从床榻上强行拽起来。厉嬷嬷求助的眼神再次落在即将散值的霍七郎身上。
霍七走到屏风后,见李元瑛整个人蜷在锦衾中,躲在床榻深处,连头发都不露出一丝。她本欲好言哄劝几句,但稍作思索,索性放开嗓门大吼一声:
“再不起床,把你送给番酋和亲!”
李元瑛浑身猛地一颤,锦衾缝隙中露出一双满是怨恨的美目。他咬着牙,强撑着缓缓坐了起来,只觉头重脚轻,眼眶疼得仿佛要裂开了。
顶着厉夫人惊怒交加的目光,霍七郎爽朗笑道:“就是嘛,那么多人都指望着大王吃饭穿衣呢,咬紧牙关也得支撑住。”
她将雇主从床榻深处拽出来,干脆利落为他套上婢女新做的木棉衣裳,在他肩头拍了拍:“今日轮到老七旬休,晚上就不陪大王了,咱们明天见。”
说罢转身抬腿就要走。
李元瑛已经大致猜到袁少伯为何事而来,幽幽地道:“我今日应当会去燕都坊,你不跟着去吗?”
霍七的腿瞬间停住了。她实在太想去外宅见一见景夫人的真容了,可此人昨日被大老婆狠狠大骂一顿,又烧了一夜,今日难受得要命,好不容易爬起来,却仍然要去外宅幽会,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对劲。
内侍为韶王梳发戴冠,整理停当,袁少伯进屋,在李元瑛耳边低语几句,他旋即命人备车,看样子是真的要动身前往燕都坊。
霍七郎犹豫不决,在出门赌博痛饮享受假期,和去一睹景氏真容之间苦苦挣扎。李元瑛整装完毕,走到二门外登上马车,侍卫们持戟列队,队伍即将出发。
霍七郎痛下决心,赔着笑挤过人群,声称为大王拿东西来迟了,踩着移动中的车辕钻进车厢,抱怨道:“大王很会引诱人。”
李元瑛冷冷瞥了她一眼,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金质开元通宝,放在小几上,“这是连班的报酬,不想要,也可以现在下车。”
他顿了顿,又严肃地道:“但只要到了地方,这趟车就再下不去了。”
霍七郎见钱眼开,并未察觉异样,立刻拿了沉甸甸的金饼,心道以前是囊中羞涩整日闲逛,如今是有钱却没空使,如果不是有景夫人在前面吊着,她早就跑去北市吃喝玩乐了。
前往燕都坊途中,采芳将一个食盒从车厢窗中递进来,李元瑛来不及用早膳就匆忙出发,更让霍七郎心中疑惑。
他从食盒中取出一碗食疗的羊肺羹吃了两口,因为稍微有点冷了,嫌腥气,就此撂下了。霍七郎等着,确定他真不吃了,端起来几口扒进自己口中。
边吃边笑:“真奇怪,这么着好似大王为我尝毒似的。”
李元瑛嘴角抽搐,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终究忍住了没有发作。
作者有话说:
河西陇右沦陷是安史之乱后二三十年间缓慢发生的,并非故事中那么迅速,但真实战况只有更惨烈。
毕竟是架空故事,请不要当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相忘江湖作者偷偷写文文案一个是天下第一剑庄的庄主,一个是当今圣上的九子同钦王。一个是一身傲骨,一个是天生骄纵。那,以伤害为起点的感情该怎样才能走到相持相爱的那一天。江湖悬案,庙堂相争,人心为何如此复杂你算计我算计,脚下处处有陷阱。既不愿与你相忘江湖,那,惟有全力与你执手至老,陪着你,一生一世。正文序他站在悬崖边专题推荐偷偷写文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李牧横扫诸天,成就仙帝之位,却遭妻子与兄弟背叛,魂飞魄散,只余一点真灵不灭,漂泊五万载。五万年后,李牧苏醒,竟重生为督天府的废物上门女婿。原身唯唯诺诺,今后谁敢动我!什么圣体神体无上王体,统统踏过!天资纵横?头角峥嵘?凤毛麟角?全部踹过!万古仙帝,重生归来!一代帝婿自此崛起,开启征战诸天的传说!...
他,被南国所灭,成为皇帝男宠他,南国丞相之子本该成为敌人的两人,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朋友。他教他心心念念的武功,他帮他完成心愿。日久生情,两人发展逐渐离谱。给皇帝带上了绿帽子。可好景不长,丞相之子刚担任武官,他的第一个敌人竟是他!城门下,一人攻门,一人守门。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何来利用,不过是各取所需。...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