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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均之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等他走了之后,我才想起来,好家伙,还没给我结账呢!王八蛋!给我灌了壶迷魂汤就跑了!
我也不能追到剧组去讨要我的工钱,只好哑巴吃闷亏!
贺均之人虽然走了,倒是没断过联系,忙里偷闲的时候总给我打个电话,再不济也会发段语音。
贺均之很忙,既要料理米莎和柳毅儒的烂摊子,又要赶金华电影节参选的截止日期。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能听到他声音里的疲惫,有两回他刚跟我说了两句话,一扭脸,那边就没声音了,只能听到他轻缓的呼吸声。
我躺在床上,耳边听着他的呼吸声,仿佛他就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一同入眠。
今天早上我吃早餐的时候,我妈突然把视线从电视调转过来,声音生硬的对我说:“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余额不足三个快穿日。”
我咬着夹了腐乳的馒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我妈的头又扭了回去,对着电视开始乐呵。
这是我即将离开当前世界的系统提示。也是我还身处在快穿世界的警示。
我还有3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啊。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咀嚼着嘴里的馒头,忽然觉得不太饿了。
“你不吃了?”我妈见我把手里的馒头放下的时候,还有点惊讶,“今天早上怎么吃的这么少?”
“哦,不太饿,昨晚我偷吃炸鸡来着。”我挠了挠头,“这个放着,我晚上吃。”
“又吃些垃圾食品!以后不准点外卖了!”我妈继续唠叨了两句,皱着眉毛唠叨起来。
我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看电视。
电视上的费遇依然那么俊美清雅,衣袂飘飘,一颦一笑间眼波流转,宛如晚枝的梨花,簌簌而落。
“他叫什么啊?”
“姚玉泷啊。”
“干什么的?”
“是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皇子。”
“皇子还背负血海深仇?女主是谁啊?”
“这个,就是这个穿紫色衣服的。”
“长得也挺漂亮啊。”
“嗯,我觉得没有另外一个姑娘长得好看。大龙,你之前见过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不合适。”
我妈白了我一眼,“你要是长得像费遇一样,我也就不愁了。”
“我要是长得像费遇,那我爸是不是得跟您老说道说道了?”
“嘿,讨打啊!”
我笑着闪过我妈的魔掌,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掐着指头数日子,等着离开这里。离开之前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给贺均之留了封信,让我妈到时候交给他。
说起来也奇怪,我以往离开的时候,说走就走。可是从上次开始,我也会想着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一些交代,即使我知道这个世界没了我也会正确运转,无关痛痒,可我还是想要留下一些东西。
我想这种心情应该就是“挂念”吧。
我“挂念”过张逸斐,“挂念”过乔蜜,现在也开始“挂念”贺均之了……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心口悬着的水球,摇摇晃晃的,还一直没有着落。
哎,真难啊。
我这边正感叹着,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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