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婧怡和顾延卿动作同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顾延卿认命大口咬下冰棍,企图加快吃完的速度,“我拿去洗洗,看能不能洗掉,洗不掉就联系工作人员,直接赔钱吧。”
岑婧怡转身,对闯了祸还不自知的茵茵招手,“茵茵,来!”
已经吃完冰棍的茵茵一晃脚丫,从凳子上跳下来。
乖乖走过去。
“看。”
岑婧怡说,“这是你把巧克力藏在枕头底下,导致巧克力融化的后果。”
“这是你造成的,所以你要承担责任。
一会儿你要自己把床单枕头洗干净,知道吗?”
茵茵看看那团褐色,仰头看岑婧怡,“我的糖呢?”
岑婧怡:“……那不是糖,是巧克力,巧克力遇热是会融化的。
这团黑漆漆的东西,就是融化了的巧克力。”
茵茵眨眨眼。
过了几秒,好像反应过来了。
她眼里慢慢盛了水光,委屈撇嘴,“我的糖~我都没舍得吃……”
看她歪头撇着嘴,两只小手抓在身前的模样,岑婧怡和顾延卿觉得她可怜又好笑。
岑婧怡忍笑安慰:“你要是想吃巧克力,妈妈可以再给你买,但是以后你要记住巧克力会融化,不能再藏在枕头底下、被子里了,知道吗?”
委屈巴巴的小家伙点点头。
岑婧怡又说:“那妈妈刚刚说的,你要为自己闯的祸负责,你听到了吗?”
委屈巴巴的小家伙摇摇头。
刚刚她的注意力全用来找自己藏的糖了,压根儿没注意听岑婧怡说的话。
岑婧怡只好再次重复刚刚说过的话。
话说完,顾延卿也已经加速把冰棍啃完了。
顾延卿动手把床单枕头套拆下来,放进从床底拿出来的脸盆里,然后一手端盆,一手牵着茵茵去公共水池洗床单。
要想靠茵茵自己洗干净床单,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在小家伙哼哧哼哧忙活了十几分钟,忙活得脸上身前都是水珠后,顾延卿就接手了洗床单的工作。
可巧克力的颜色实在太深了,顾延卿也洗不干净。
最后,岑婧怡和顾延卿带着茵茵去找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解释清楚前因后果。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吗?”
茵茵两只小手捧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十分正式又可爱地道歉。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也就是她给了茵茵巧克力。
她看到茵茵这副乖乖认错的模样,哪里舍得责怪。
马上笑着弯腰摸摸小家伙的头,说没事。
岑婧怡支付了购买床单枕套的费用。
回到房间后,认真地对茵茵说:“这次的钱,是妈妈帮你付的,等过年你收了压岁钱,可是要还给妈妈呦。”
茵茵对金钱还没有什么概念,毫不迟疑地应了‘好’。
一家三口在县城又住了两天。
在距离茵茵的三岁生日还有两天,岑侯明的忌日还有四天的时候,他们回了重沙镇。
“哎?!
你们回来啦!”
镇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认出岑婧怡她们,很激动,马上在桌子上翻找起什么。
忙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张纸条,递给岑婧怡。
“这是你朋友,一个姓范的女同志给你留的条!
她都来找过你好几遍了,估计是有什么急事,你先给她回个电话吧!”
岑婧怡一目十行看完纸条上的字——婧怡,我是范佩佩,看到纸条请尽快联系我:XXXX-XXXX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