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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卿将她扯到胸前,眼角还有着湿润的痕迹。
“怎么样?这下能同意了吗?”
岑婧怡挣扎想坐直,无果。
她别开脸,语气别扭:“你自己的身体,当然是你自己做主,问我同不同意做什么。”
顾延卿松开她的手腕,搂着她坐直,“话不能这么说,咱俩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我的身体也是你的。”
“而且,万一你还想要孩子呢?到时候我要是给不了你,那岂不是麻烦了?”
岑婧怡马上警觉正色看他,“我不要了,有茵茵就够了。
你还想要?”
顾延卿不假思索:“我有你和茵茵就够了。”
“你就不想要个儿子?”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讨论这个问题。
岑婧怡好奇顾延卿会不会像大多数男性那样,还保留着要有儿子传宗接代的封建思想。
顾延卿回答说:“不想,男孩女孩都一样。”
“真的?”
顾延卿认真点头,“真的。”
他拿着岑婧怡的手把玩。
经过这大半年的功夫,岑婧怡的手已经被养得嫩了许多。
青葱似的好看纤细,指腹的肉柔柔软软,只是仍有些凉。
也不知道岑婧怡上高中时的手是凉的还是热的,顾延卿突然走神心想。
他突然又想到结婚那晚。
岑婧怡轻轻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好像是凉的,起码比起他的胸膛是凉的。
那晚,是他们唯一一次没采取措施。
那时候的他和岑婧怡都是那么生涩,其实没有多少愉悦的感觉。
胡思乱想着,顾延卿的喉结上下滑动,看岑婧怡的眼神变得幽深。
“你要是没有意见,咱们明天去一趟医院,问问?”
他握紧岑婧怡的手。
岑婧怡含糊应了一声。
翌日,吃过早饭。
顾延卿对正准备下桌的茵茵说:“我和妈妈要去一趟医院,你是和我们一起去,还是留在家里玩儿?”
“医院?”
茵茵睁大眼睛,看看顾延卿,又看看岑婧怡,“谁生病了?”
顾延卿:“没人生病。”
茵茵奇怪,“没人生病,去医院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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