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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秦向晚没开口说话,只安静地盯着窗外的风景,车厢内的氛围有点冷淡。
忽而,旁边的男人开口说了句话,“订婚宴安排在下周日。”
闻言,秦向晚身体微顿,垂着的眼眸中浮现出难控的情绪,竟然这么快。
见她脸上明显的慌乱,手指还一下又一下地扣住书包的肩带。
陈霄很轻地眯了下眼,“怎么,想反悔?”
少女扭头看过去,男人勾着唇,那双眼睛里隐隐的审察和扫量,眉宇间还透着点危险来。
那眼神简直像一只蠢蠢欲动的兽。
好像只要她表现出半点儿反悔的神色,男人便不会在意再把她锁起来。
秦向晚心里咯噔了下,赶紧摇了摇头。
“没...没有,我只是有点恍惚,还没毕业就订婚了。”
“担心什么。”
陈霄由上往下地扫了她一眼,“迟早的事。”
“只要你乖乖的,不想着跑,你会有足够的自由。”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秦向晚看见他侧过头来瞧她,“作为未婚夫,我也会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陈霄看着她的眼睛,将少女眼底的纯净、惊诧、紧促、不解尽收眼底。
他用指腹摸了摸少女的眼尾,语气温柔极了:“所以,晚晚,不要再想着欺骗或者算计我。
再有下次,我相信你承受不起后果。”
对方的眼睛逐渐从温情变得冷凉,秦向晚身体瑟缩了下,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变得青白,盯着男人的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
见状,陈霄满意地凑上来亲了亲少女的唇瓣,像是在表扬女孩的乖巧听话。
看着离开的劳斯莱斯,秦向晚松了口气般地沉下肩膀。
但眼神中依旧还残留着被恐吓过后的害怕情绪。
这种情绪一直从课上延续到放学。
直到和欢欢见了面,一起坐在湖边吃着对方给自己买的小蛋糕,心情才放松了点。
她吃着蛋糕,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少女。
秦向晚抿了抿唇,开口问了句,“欢欢,你能告诉我。
你和周临渊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闻言,沈稚欢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下,也扭头去看她。
看着对方皱起的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担心,少女也不再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向晚。
秦向晚听完,拳头渐渐握紧,双眼逐渐从担心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又变成心疼。
她眼里溢上了点水雾,从心底里抗拒她嘴里说的每句轻描淡写的话。
“对不起欢欢,我早该发现你心情不好的,我早该发现的....”
秦向晚哭着去抱她。
她的话里全然是懊悔和愧疚。
沈稚欢听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安慰道,“这跟你没关系,晚晚。”
少女抹了把眼泪,又去拉她的手,“欢欢,我们一起跑吧。”
“离开华国,离开A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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