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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勾起半边唇,露出一个轻飘飘而又戏谑的笑来,“江家认识吧。”
秦向晚何止认识,她家和江家是合作伙伴,她哥前几天还说,最近要跟江伯伯谈一笔大生意。
“里面那女人跟江少崖上过几次床,不过她野心不小,想要母凭子贵。
但江少崖不蠢,把人交到新野,打算等调教听话了再重新接回去。”
“这女人江少崖可宝贝,几乎每天晚上都来看她的“调教过程”
,今晚咱俩幸运,姓江的跟你哥谈生意去了,这场表演咱帮他欣赏了。”
秦向晚盯着他的眼睛,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说出这种下流无耻的话。
看着女孩神情上明显的害怕情绪,陈霄挑了下眉,搭在她椅背上的手顺着她的头顶一路抚到脖颈。
下一秒,男人的脸骤然在她眼前放大,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脸,“你这么不听话,要不我也把你送这儿待上个十天半个月好了。”
秦向晚瞳孔颤了下,呼吸骤然停了半拍,嗓音发抖,“你敢!”
还不肯服软,陈霄看了她两秒,突然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他打了个响指,门外立马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直接朝秦向晚走来,拽住了她两边胳膊。
男人坐在沙发上,斜睨着她胡乱挣扎,甚至还悠闲地点了根烟。
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不像是开玩笑。
秦向晚是真的慌了,她听见了自己懦弱的求饶声,“不、不要,小陈哥哥,我知道错了。”
她猛地挣开那两个保镖的桎梏,几乎是扑过去地抱住陈霄的腿。
感受到小腿的力道,陈霄弯腰,抬起她的脸,看见那双跟小鹿一样的眼中是满满的惊颤和害怕,“秦向晚,我看起来脾气很好?”
好到让她认为可以去纪委部拦他老子的车,好到让她觉得她做什么,他都可以不计较。
少女抬头,脊背绷紧,没明白他这句话中的深意,但又怕被他扔进玻璃房里,双手又无意识地紧了紧。
看着她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手指更是紧紧地攥住他的西装裤,而那双根本掩藏不住情绪的眼睛……是明显的心虚和慌乱。
男人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在心底冷笑起来,这会子倒是挺会装可怜,那辆红旗上全是有荷枪实弹的警卫,稍有点不对劲,一枪就打她脑袋上。
可她……陈霄掐着她脸的手倏地用力,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扑上去就拦。
“秦向风这回跟江家谈生意是为了跟那私生子抢股份吧,你说要是让江少崖知道,秦向风的妹妹看了他女人的香艳表演,还会不会跟他合作?”
头顶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秦向晚抬眼,眼神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盯着腿边这张白皙好看的脸蛋,陈霄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来,“或者,我换个说法,这次生意黄了,你那个爸会不会趁机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国外,到时候你和你哥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屁股跌坐在地,瓷砖的冰凉一路从尾椎窜到头顶,无言的凉意逐渐蔓延至四肢。
少女低着脑袋,她可以什么都没有,但...她哥不行,他做了那么多努力,如果....如果真的因为她而让她哥失去了一切,那她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愧疚中。
“你想要什么?”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含着点服软的红。
陈霄勾了勾唇,胳膊往椅背上一搭,反而散漫地问她,“你觉得呢?”
秦向晚软手软脚地站起身来,男人嘴里叼着烟,袅袅的烟雾朦胧了那双邪肆俊美的脸,他一言不发地坐等她下一步动作。
她咬着唇,面对着那双含着审视的眼,颤手缓缓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直至.....一丝不挂。
陈霄的眸光肆意地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丝毫不加掩饰。
男人直起身来,用那只夹烟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丝毫不含情欲,“这回是心甘情愿的吗?”
看着对方那双淡漠的眼,少女沉默了几秒,难堪地点了下头,无言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觉着自己和那些供人玩弄的性*欲娃娃也没什么区别了。
男人终于满意地笑了,弯腰将人抱进了旁边的房间内。
夜还很长,原本吵闹的包间重新恢复静谧,隐约只能从旁边那道隐秘的房门中传来微弱的声响,羞耻的哭声中夹杂着男人的喘息。
“砰”
地一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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