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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玄逸第一次听说这样的道理,意外的觉得很对:“是我眼浅。”
&esp;&esp;“大人快将这药喂与公子吧,这药本就是妖神所赐,如今也算物归原主。父亲身为大将军却没能一直追随妖神,我相信父亲泉下有知,也会赞同我今日的决定。”老妇躬身拘礼,极为虔诚。
&esp;&esp;玄逸颔首:“这份恩情,我必牢记一生。若有机会重回北荒,我定为令尊令堂竖一块碑牌。”
&esp;&esp;妖族的将土死后不允许竖碑牌,意指死后的灵魂要四处游荡,守护妖族。身为妖族将土,每个人都抱着奉献一生的想法。
&esp;&esp;老妇接连说了三个“好”字,“父亲生前未能与母亲相守,死后同为一寝,也算无憾。多谢妖神大人!”老妇跪在地上,虔诚拜谢。
&esp;&esp;虽然时隔多年,但药力丝毫不减,刚喂白若启服下,白若启就悠悠转醒。
&esp;&esp;“阿逸。”
&esp;&esp;“我在!”
&esp;&esp;白若启还躺在玄逸怀中,看着一旁的老妇,脸色一红就要坐起身。
&esp;&esp;“别动,你才刚刚醒来,要好好休息。”玄逸紧了紧自已的臂膀,将白若启牢牢地禁锢在自已怀中。
&esp;&esp;“可……”
&esp;&esp;“公子不必介怀,两情相悦无错,您与妖神大人在一起更没有错。”
&esp;&esp;白若启窝在玄逸怀中点了点头,身上的疼痛并未完全消失,他也实在懒得动弹。
&esp;&esp;误会
&esp;&esp;没能保护好白若启,玄逸非常自责,全然没有平日的洒脱,整日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发呆。
&esp;&esp;这样疏远的距离,让白若启心有不安。洞外,玄逸负手站在大树下注视着前方,不知看向哪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esp;&esp;老妇见白若启愁眉苦脸,宽慰道:“公子,我虽不知您与妖神大人的感情如何深厚,但瞧他那般担心的模样,必然将您视为心尖宠。如今妖魔矛盾无法化解,大人也有自已的难处。”
&esp;&esp;白若启沉沉的“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洞内。
&esp;&esp;玄逸似乎感受到白若启的情绪,扭头正好看见一抹白影进了洞。
&esp;&esp;入夜后,洞内的温度很冷,简单吃过饭后,老妇看了看沉默的二人,心中一阵叹息。
&esp;&esp;“今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劳烦妖神大人与公子替我守好此处。”
&esp;&esp;玄逸和白若启相视一眼,并未多言。老妇离开后,二人呆坐着,气氛微妙。
&esp;&esp;“早些睡吧,待你伤好后我们就离开。”玄逸率先开口。
&esp;&esp;“离开?去哪里?”白若启目不转睛的看着玄逸。
&esp;&esp;“去哪里都好,躲到无人的地方。那天的事必然会惊动长老殿,祁焱也是个难缠的。”玄逸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树枝拨动着地上的小石头,没多会就空出一小块地来。
&esp;&esp;白若启顿了顿呼吸:“带我走,你后悔吗?”
&esp;&esp;玄逸侧头看着白若启,眼神明亮坚定:“带你走,我从未后悔。我只是害怕你离我越近,越有人对你不利。虽然如今我身负妖神之力,但并未真正觉醒,长老殿那边我尚且没有把握能护下你。”说到最后,玄逸失望的沉下眼。
&esp;&esp;白若启沉默,他竟不知玄逸这几日居然是因为自责而刻意疏远。正欲开口,玄逸却突然认真道:“若是长老殿为难,纵使再次被打散三魂,我也会护下你。”
&esp;&esp;白若启忽然灿然一笑,如明媚春光,“好。”
&esp;&esp;误会解除后,二人关系缓和许多,不觉聊到了深夜。虽然并不困倦,但白若启尚未痊愈,在玄逸的坚持下,白若启还是躺在了玄逸细心编织的草席上。
&esp;&esp;白若启躺下后,玄逸自觉睡在了破烂的布毯上。前些日子,因气氛微妙,白若启邀请玄逸时被三番五次拒绝,今日他决定换个方式。
&esp;&esp;玄逸背对着白若启,均匀的呼吸声在身后响起,玄逸这才悄悄转过身,看着白若启紧闭着眼,睡的香甜,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esp;&esp;忽然,白若启眉头紧蹙,紧咬着唇瓣,浑身颤抖,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玄逸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担忧不已:“若启,你怎么了?快醒醒。”
&esp;&esp;看着白若启痛苦的脸色,玄逸慌了神,看了眼洞外漆黑一片,祁焱那里珍贵丹药也有不少,以他对白若启之心必不会坐视不理。
&esp;&esp;思及此,玄逸沉了沉心,伸手将白若启扶起。却在靠近白若启时,忽然一双异瞳眼含笑意的盯着他:“阿逸。”
&esp;&esp;此时白若启脸上再无痛苦之色,勾着玄逸的脖子,笑眼弯弯。
&esp;&esp;玄逸咽了咽口水,心跳骤然加速,意识到白若启是在拿自已堵他的担心后,升起一股火气,语气僵硬:“好玩吗?”
&esp;&esp;白若启心道不好,虽然如今玄逸并不排斥他,但没有先前的记忆,与完整的玄逸必然有所不同。
&esp;&esp;“我……我只是看那布毯单薄,想来睡在上面必然不舒服。这草席虽然不大,若我们挤一挤,也是可以睡下的。”白若启说的委屈,任谁看了都会心软,玄逸也不例外。
&esp;&esp;“那你直说便是,何必这样诅咒自已。”玄逸语气柔和了些,火气也消散了些。
&esp;&esp;“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esp;&esp;白若启道歉干脆,玄逸也不好再深究,只能顺了白若启的性子,二人挤在一张草席上。
&esp;&esp;“那天……我听到自已唤你殿下,是曾经的我吗?”二人背对而眠,玄逸忽然开口。
&esp;&esp;白若启愣神:“什么?”
&esp;&esp;“你受伤那天,我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殿下,别走,殿下求你……”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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