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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侍卫被他们扰的烦躁,随手扔了一瓶解药在地上。玄逸连忙蹲下身捡了起来,嘴上不停的道谢。
&esp;&esp;蛇族与狐族完全不同,狐族整体笼罩在冰雪中,明亮非常。而蛇族天性喜暗,一应布置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连墙壁上的火烛都恨不得几丈远才点一支。
&esp;&esp;白若启小声嘀咕道:“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地方,真是没错。”
&esp;&esp;玄逸悄悄的捏了捏他的手,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安心。
&esp;&esp;所幸他们几人夜间视物能力尚好,不至于引人怀疑。
&esp;&esp;与狐族一样,蛇族也居住在洞中。但蛇洞内挂满了尚未化形的小蛇,听见脚步声,纷纷爬了出来。
&esp;&esp;白若启看着密密麻麻的蛇,心中极不舒服。玄逸悄悄递给他一个三角纸包,摸了摸,雄黄粉。
&esp;&esp;有了雄黄粉护身,蛇群并未向白若启他们爬来。
&esp;&esp;侍卫扭头嗤笑道:“果然是旧识,他们都不来找你。”
&esp;&esp;白若启心中琢磨着,或许之前的二人就是刚化形的不久的小蛇,难怪笨了些。
&esp;&esp;侍卫领到了地方,垂着头退下。
&esp;&esp;蛇王坐在正坐在一把万蛇缠绕会聚的椅子上,一双双黑溜溜的小眼睛不停地朝他们看来,看的白若启头皮发麻。
&esp;&esp;那些蛇蠕动着身躯,往蛇王身上吐着蛇信子,蛇王却开心的摸了摸他们的身体。白若启忍住作呕的冲动,痴笑说:“王上,我们表现的如何,您还满意吗?”
&esp;&esp;蛇王虚着眼看了看不省人事的乌度,满意的点点头。望向虚竹时,眼中燃起了贪婪。的确,知面的脸说是祸国妖姬也不为过,否则白若启对她又怎么会三番五次都无还手之力。
&esp;&esp;“好,此事你们做的很好,日后就跟着虚总管吧。”
&esp;&esp;虚竹身形明显一晃,就连身旁的玄逸也表情凝重。
&esp;&esp;从暗处走来一位少年,步伐轻盈沉稳,应当是身手极好。白若启还在猜测是什么人能让虚竹和玄逸都有如此反应。少年已走到他们身边,是一个与虚竹有些七八分像的少年,白若启惊讶了片刻,在玄逸的提醒下跟着出去了。
&esp;&esp;少年临走时,淡淡的瞥了眼虚竹,也不知是发现了什么,勾了勾唇,看起来邪魅至极。
&esp;&esp;黑蛇白蛇
&esp;&esp;虚总管领着他们去浣衣房,立即有人递过两大桶衣服,隐隐散发着臭味。
&esp;&esp;白若启捂着鼻子问道:“这是我们的活计?”
&esp;&esp;虚总管冷笑:“有的干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万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可要功亏一篑。”说罢,似笑非笑的转身离去。
&esp;&esp;浣衣房内都是男子,白若启不禁疑惑:“为何一个女子也没有。”
&esp;&esp;玄逸沉声道:“凡蛇族女子均被蛇王纳为已有,若厌烦了再放出来赏人。”
&esp;&esp;白若启无语:“这也叫赏?”
&esp;&esp;玄逸无奈的耸耸肩:“我先前也是这个想法,都听说蛇族血脉最重要,被蛇王宠幸过的女子反而血脉越发纯粹。”
&esp;&esp;白若启冷笑:“呵,无稽之谈,怕是这位蛇王为了一已私欲特意散播谣言,只可惜了那些女子。”
&esp;&esp;“是啊,蛇王宠幸不过来就随便打发给下人,当真可怜。”
&esp;&esp;“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esp;&esp;已经过去了三日,却迟迟不见虚竹前来,白若启心中越发没底,再有四日,乌度就要化为原形,到时会很麻烦。
&esp;&esp;“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白若启扔掉手中的衣服站起身。
&esp;&esp;“殿下想做什么。”
&esp;&esp;白若启毫不犹豫道:“弄清真相,找到乌度虚竹,解救蛇女。”
&esp;&esp;“好。”玄逸拉起白若启的手:“跟紧我。”
&esp;&esp;白若启还没来得及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忽然眼前一黑,身体不停的受压变小,最后化成一条小白蛇。再看身旁,玄逸已然变成了小黑蛇,此时正对他吐着蛇信子。
&esp;&esp;白若启问道:“怎么回事?”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嘶声。
&esp;&esp;“来不及解释,这个法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我们要快。”虽然玄逸也是嘶嘶嘶,但白若启却莫名的听懂了。
&esp;&esp;跟在玄逸的身后,左弯右转的来到了一处地牢前,里面隐隐传出鞭声。
&esp;&esp;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朝里面爬去。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看着着急忙慌的两条小蛇,欲将他们扔出去。
&esp;&esp;“算了,虚总管今日心情不好,他们要送死,你何必多此一举。”
&esp;&esp;“哎……”
&esp;&esp;白若启回头看了眼那个好心的侍卫,对他吐了吐蛇信子,算作答谢。
&esp;&esp;“废物就是废物。”在一声声鞭声中,虚总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esp;&esp;二人利用蛇身顺着铁柱爬向房梁,低头看去,此处应是一处用刑室,摆放着各种刑具。
&esp;&esp;虚竹已撤去了障眼法,被锁住手脚,两颗锈迹斑斑的穿骨钉穿插在腰间。虚竹跟随玄逸多年,一直穿的玄色的衣服,今日却穿着一件红色里衣,看着不太对劲,身旁的玄逸气息紊乱,似在极力隐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sp;&esp;昏暗的烛光下,虚竹面色煞白,眼神空洞,紧闭着干裂的双唇。
&esp;&esp;“跟了一个厉害的主子又怎样,还不是废物一个。”虚总管扔掉手中的长鞭,冷声道。
&esp;&esp;虚竹眼神变了变,声音沙哑:“狼王不仅法力强大,也更仁善,蛇王如何能相提并论。”
&esp;&esp;虚总管身形一晃,拿起一枚穿骨钉,笑容阴狠的朝虚竹走去,“跟了个好主人又怎样,他又不会来救你,以我们的身份也妄想得到真心对待。”说着,几近癫狂的大笑,穿骨钉一点点刺进虚竹的手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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