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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泽被冰溪这幅恐吓的嘴脸憋得脸都绿了,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掏出了钱夹……
“就这么点……还不够我塞牙缝儿的呢!”冰溪一幅嫌弃地看着递过来的钞票,“我替你瞒着这么大的事儿,你就给这么点,至少也该是张金卡……姐夫你太小气。”
“你抢劫啊。”徐明泽不是不想给她,实在是气不过。苏韵没事儿要点钱花情有可原,可冰溪有老大养着呢,跑他这儿来要零花钱,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冤大头。
“快点!”冰溪索性露出一幅流氓相,朝着徐明泽呲牙,露出一幅凶恶的嘴脸。徐明泽忍不住被那个表情逗得一乐,忘记了她是在威逼。
“好吧好吧……家里现金不多,要多少自己去拿吧,”徐明泽朝她挥挥手。
“书房老板台,第三个抽屉,笔记本下面押着不到一万。”苏韵躺在床上凉凉地说。
冰溪看了看苏韵,“羡慕吧,有本事你也活蹦乱跳的啊,咱俩就可以对半儿分了。”
苏韵白了她一眼,“你这话我怎么这么熟悉……有本事你也得我这病啊!你也天天吃好吃的!”
徐明泽真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
冰溪走了以后,徐明泽终于察觉出不对。冰溪说,不当电灯泡……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禁担忧起来,该不会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以为他和苏韵……这不是冤枉么。他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难道真得是运道不好,该去找个先生看黄历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苏韵扯着脖子在自己房里喊——
“姐夫!我要洗澡!”
徐明泽三十好几的人了,此刻却像陷入窘境的毛头小子一样,暴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撞一撞墙。
他记得三年前,苏韵生病的时候,可没这么粘人啊……
东窗事发
徐明泽再进苏韵的房间时吓了一跳,好家伙,苏韵脱得就剩一小内裤了,正在床上等着呢。徐明泽立刻转身往门外走,“我看还是给你雇位特护吧。”
“姐夫……”苏韵耍赖的声音黏黏的,“我是真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徐明泽一只脚刚刚踏出房门,又忍不住收了回来。
“姐夫,上次生病还是你给我洗的澡呢,你忘了?”苏韵裹着被子,可怜兮兮的。
徐明泽心想,三年前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总不能让苏捷给你洗吧。可现在你人好好的,虽然一个多星期没吃饭,不过要多活蹦有多活蹦。
“下床吧。我去放水。”心里想的是一码事,做的又是另一码事。
“嗯。”苏韵欢快地跳下床,去衣柜那边找浴袍。徐明泽觉得太阳穴又是突地一阵疼痛。
徐明泽用手试着浴缸里的水温,越来越觉得自己被苏韵吃得死死的。心里有一点不服气,又有一点好笑。其实苏韵这个样子他还是很喜欢的,因为耍无赖能够证明他现在活得很好,三年前像个傀儡一样听话,却证明他的心已经死了。
一个活得洒脱的苏韵,和一个生不如死的苏韵,他当然喜欢前者。
“姐夫,我下去了!”苏韵扑通一声跳进浴缸里,白色小内裤浸在水里,更加贴合在皮肤上。徐明泽红着一张脸,把头转向一边,“你自己洗吧,我给你擦擦后背就走。”
苏韵流氓似的贴过去,“姐夫,你害羞了吧。”一双沾湿的手还不住地往徐明泽深色衬衫上蹭。
“胡闹!”徐明泽越来越坐不住了,说不出为什么,心跳得越来越快,很想扔下苏韵一个人离开。
“你要是走了,小心我被水淹着!”苏韵趴在浴缸边缘上,眼睛连眨都不眨地望着他。
徐明泽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从容地拿起刷子给苏韵擦背。苏韵趴在浴缸边儿上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姐夫,你真不喜欢我啊……”
苏韵明显感觉到背上的刷子慢了半拍。
“姐夫,你好好想想吧,我觉得你对我,根本不像是姐夫对小舅子的关照!不信,你去问问二哥,他最在行了!”
徐明泽用手上的刷子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别胡说,我去找老二,那成什么了。”
苏韵转头看着他,“姐夫,你的意思是不用找二哥,也能明白对我是爱情还是亲情?”
“有意思吗,苏韵。”徐明泽把刷子扔进水里,“你啊,你都快磨死我了!要不是苏捷临走前嘱咐我照顾你,我至于整天跟孙子似的照料你么。”
苏韵本来想一点点逗着他往自己的话里走的,没想到把徐明泽惹急了,他赶忙往身上撩水,“我冷了,姐夫放热水。”
徐明泽拧开热水龙头浇了一会儿。
“算了,咱俩之间肯定是有一个人错了,咱们都给彼此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好不好?”徐明泽好言好语地和苏韵打着商量。
苏韵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紧,只好点点头,“姐夫,那你一定要认真地想一想!”
徐明泽失笑,心想,我还想让你好好想一想呢。万一,我们都是错觉,我对你是把爱情误会成亲情,而你是把亲情误会成爱情……咱们俩,谁更惨一点?
苏韵不知道徐明泽心里有这么多顾忌,只当他的态度已经缓和了一点,便美美地躺在浴缸里泡了起来。徐明泽看着他舒服的样子,心里也莫名一阵满足。
“你少泡一点,省得头晕。”
“嗯。”
到了晚上,大约午夜的时候,本来刚睡着的徐明泽被房间开门的声音吵醒。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苏韵拖着枕头鬼鬼祟祟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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