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解雨臣……”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丝微苦。那是在斗里被粽子的血溅到嘴角的味道,是和吴邪在医院分食一个苹果时的酸甜,是最后在长白山送别张起灵时,风雪灌进喉咙的凛冽。
水镜中的人影眉头微蹙,那双属于柏麟帝君的眼睛里,竟短暂地浮现出解雨臣惯有的那种,带着点疲惫又不肯认输的神色。
柏麟猛地攥紧手指,指节泛白。他是九天帝君柏麟,执掌三界法则,怎可被凡尘记忆所扰?那些不过是神魂受损时,误入的一段歧途罢了。
他转身想离开水镜,目光却扫过床头的玉案。案上除了惯用的玉简和法器,还放着一枚不起眼的青灰色玉简,边角有些磨损,像是被人随意丢在那里的。
柏麟皱眉,他的寝殿向来整洁,从不放无用之物。这玉简是何时出现的?
他走过去,指尖刚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指尖窜上头顶!
“呃——”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后退半步,神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那痛楚并非来自皮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穿他的记忆壁垒。
玉简在他触碰的刹那亮起微光,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是琉璃世界的云端,他一身白衣,对跪在面前的褚璇玑冷声说着“仙门岂容妖族放肆”;是少阳山的月下,他看着司命星君偷偷修改命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是秘境深处,他望着曦玄为护褚璇玑而挡在自己身前,心头涌起的怒意与……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这些是属于昊辰的记忆,是他千年前在琉璃世界的过往,本应随着神性觉醒而被规整收纳,此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神魂颤。
可下一秒,画面突然变了。
是昏暗的墓室,火把的光照亮张起灵沉默的侧脸,他抬手按住机关,青铜门上的纹路在他指尖亮起;是吴邪坐在篝火旁,拿着地图比划,嘴里念叨着“这斗邪门得很,小花你可得小心”;是胖子举着酒瓶大笑,喊着“咱们铁三角,什么时候都得整整齐齐”;是自己站在戏台后台,对着镜子勾脸,胭脂的香气混着台下的喝彩声,让他觉得心脏跳得格外鲜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些画面更清晰,带着温度、声音、甚至气味。张起灵递给他黑金古刀时掌心的微凉,吴邪拍他肩膀时的力道,胖子做的红烧肉那股子油香,还有戏服上绣线的触感……
“不……”柏麟捂住头,神力疯狂冲撞着想要驱散这些画面,可越是抗拒,那些记忆就越清晰。他看到自己在七星鲁王宫为吴邪挡下尸蹩,看到自己在西沙海底和张起灵背靠背对抗海猴子,看到自己在阴山古楼被毒蛇咬伤,吴邪背着他狂奔时后背的温度……
这些是解雨臣的记忆,是他以为早已被神性覆盖的凡尘岁月。可此刻它们与昊辰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纠缠的藤蔓,死死勒住他的神魂。
为什么?
柏麟跌坐在玉阶上,帝袍的下摆散开,沾了些微尘。他明明已经恢复了柏麟帝君的神格,为何这些凡尘记忆不仅没有消散,反而与琉璃往事搅在一起,生出如此剧烈的反噬?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神力并非完美融合。属于柏麟帝君的威严神力,与那些带着烟火气的凡尘记忆,像是水与火,在他的神魂深处相互冲撞,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痛苦不堪。
“小花,别硬撑着。”记忆里吴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担忧,“咱们是兄弟,有事一起扛。”
“哑巴张,你再不说句话,我可就把你这刀卖了换酒喝了。”他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花儿爷,胖爷我这手艺,不比你那楼里的厨子差吧?”胖子大大咧咧的声音里,是最真挚的热络。
这些声音像带着魔力,让他翻涌的神力骤然停滞。心口那处被神力包裹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不是神性的冰冷,而是带着温度的、属于“人”的暖意。
柏麟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是柏麟帝君,是执掌法则的神只,岂能有如此凡俗的情感?这些记忆,这些习惯,都是侵蚀他神性的毒药!
他抬手挥出一道神力,狠狠砸在那枚玉简上。玉简应声碎裂,化作点点青芒消散在空气中。剧痛随之褪去,脑海中的画面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残影。
大殿重归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柏麟缓缓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帝袍。他走到水镜前,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银白肤,眉眼清冷,已看不出丝毫刚才的失态。可当他抬手时,左手拇指还是习惯性地蹭了蹭食指关节,虽然他及时止住了这个动作,那瞬间的本能却骗不了人。
他知道斩苍说得没错,他体内确实有凡尘浊气。可这浊气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扎根在他的神魂深处,是解雨臣二十多年的人生刻下的印记。转指节的习惯,想插兜的本能,甚至听到“兄弟”二字时心头的微澜……这些都是“浊气”的证明。
更让他不安的是,刚才那一瞬间,他竟对完美的神力融合产生了一丝抗拒。比起做回这个高高在上、冰冷无波的帝君,他竟有那么一刹那,怀念起那个在人间摸爬滚打,有笑有痛,有牵挂的解雨臣。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荒谬。”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冷冷说道,声音里带着自我厌弃,“区区凡尘历劫,怎可动摇本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枚碎裂的玉简,那些交织的记忆,已经在他看似坚不可摧的神性壁垒上,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转身走出寝殿,站在昆仑墟的云海之巅。罡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却吹不散心头那点挥之不去的滞涩。远处的三界在他眼中清晰可见,众生的悲欢离合如走马灯般流转,可他看着这一切,心中却再无从前的悲悯或淡漠,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他是柏麟帝君,却又不完全是了。
解雨臣的记忆像一颗被埋在雪地深处的种子,看似被冰雪覆盖,实则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悄悄积蓄着破土而出的力量。而那枚玉简为何会出现,为何会同时勾起昊辰与解雨臣的记忆,又为何会引如此剧烈的神魂反噬……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刚刚归位的神格之上。
柏麟抬手,指尖划过虚空,一道神力化作屏障,将昆仑墟与外界隔绝开来。他需要时间,需要彻底炼化那些凡尘记忆,找回属于帝君的绝对理智。
只是他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刹那,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黑气,从碎裂的玉简残渣消散的地方升起,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的帝袍褶皱里,如同蛰伏的蛇,等待着再次苏醒的时机。
九天之上的风依旧清冷,昆仑墟的玉虚宫依旧庄严。可归位的帝君心中,那道名为“疏离”的裂痕,已在无人知晓处,悄然蔓延。属于柏麟的神性与属于解雨臣的人性,在这座冰冷的神殿里,开始了无声的角力。而这场角力的胜负,将在不久的将来,牵动三界的命运。
喜欢盗墓:我竟是终极目标请大家收藏:dududu盗墓:我竟是终极目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黑屋病娇男鬼疯批狗血墙纸双洁原书名庸俗卑劣物病娇舔狗阴湿男鬼攻暴躁傲娇武力值max受(不是真男鬼,只是形容词)和魏衔玉在一起一年後,宁迢准备金盆洗手,甩掉这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在宁迢看来,像魏衔玉这种长得好看且有钱的男人,身边肯定不缺人,他应该不会因为宁迢的离开而感到难过发完分手消息後,他毫无愧疚地躺在床上睡大觉。再次睁开眼睛,宁迢发现自己出不去了魏衔玉亲吻着他的手腕,他的眼中是宁迢从未见过的偏执疯狂迢迢,不许离开我。...
手中的混沌灵力涌进袋子里面,狠狠往那钻洞鼠一丢,意念一动。砰!整个包裹着不知是什么妖兽大便的衣服在钻洞鼠面前爆炸开来。而且混沌灵力比较霸道,那些大便被炸得稳稳牢牢的粘在钻洞鼠身上。哈哈哈,臭老鼠,吃粑粑去吧你!王枫站在钻洞鼠视野下面哈哈大笑,姜寒汐也终于知道他钻大便是用来干嘛的了。吱!吱!吱!吼!钻洞鼠竟然被气得发出来吼叫声,接着竟然连藏都不藏了。跳下来就要和王枫拼命,双眼赤红。王枫见势不妙赶紧让强力打手上,一边跑一边大喊仙女姐姐!救命啊!!王枫跑到姜寒汐后面抓着她的手臂看着钻洞鼠一脸害怕的模样。放手。姜寒汐看着抱他手臂的王枫语气不善,王枫赶紧松开。不然等一下钻洞鼠还没先死,他就得先死。仙女姐姐,快打它!...
高岭之花早黑透了作者卷狸文案正文完。符氏破产,符灿从桀骜不驯的小少爷变得谁都能踩上一脚。而郁薄衍,年纪轻轻的郁家掌舵者,冰冷禁欲,是所有人想摘下又望而却步的高岭之花。然而某天,高岭之花踏进了落魄少爷的出租屋,他说符灿,跟了我怎么样?符灿对上那张矜贵俊美的脸,眼神凶狠像头小狼崽,但他说行。符灿和郁薄衍交往了,明面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卧槽,可以啊,潘爽,深藏不露啊。姜姒兴奋地滑动鼠标浏览着潘爽来的网站页面,另一只手给潘爽了个语音。只见电脑页面上充斥着大片裸露的肉体,分成不同的专区,日韩,欧美,国产一应俱全。想了想自己看动漫和韩剧才学会的几句话,再想想至今还没通过的英语四级,她果断的选择了国产区。色情网站一般针对男性,大片裸露的女性身体,男性一般只露出性器官,主角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亦或者骨瘦如柴的少年,实在是让姜姒提不起性趣。刚刚大片肉体刺激眼球,现下冷静下来,漫不经心地滑动鼠标将页面拖下,直到姜姒看到最底下...
地球的表面出现了九个巨坑,有人从其中挖出了一口石棺,里面躺着九具衣冠整洁的干尸。 一棺九尸,开启了人类最黑暗的末日纪元。 红颜薄命,英雄气短。荒唐年代,无尽沉沦。...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