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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宫雪微愣,“这不太妥当吧?”
那个位置不是梅鹤鸣坐,也是梅砚君坐啊,怎么能让自己一个女眷坐过去?
“既然二爷都这么说了,梅姑娘请吧!”宇文复已经提前落座,并一脸笑意地看过来。
梅宫雪不好拒绝,反正这么多人都在,坐过去也无妨。
就这样,梅宫雪坐在了宇文复的左手边。
似乎怕她不自在,梅砚君还特意将梅香寒也安排坐在了她身旁。
双方寒暄一阵,很快饭菜便上齐了。
梅鹤鸣正在陪着宇文复聊着什么,似乎提到了护国公府的大公子,也就是宇文复的兄长。
好像是前些日子在战场上受伤,瞎了一双眼睛,昨天刚刚回京。
梅宫雪心不在焉地听着,忽然感觉身侧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姐姐!”
梅宫雪几乎是下意识露出了厌烦的神情。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场合,便只能耐着性子面带微笑地看着梅香寒,“怎么了?”
梅香寒张了张嘴,最后目光落在了梅宫雪发间的那支金簪上。
她认得,这是那天季云初说过要送给梅宫雪的发簪。
姐姐当初不是拒绝了吗?为何今天又戴在了头上?
是不是侧面说明,这两个人又背着她在私底下偷偷见面了?
不过梅香寒今天出门前也是被多次嘱咐过,不准哭,免得惹贵客不高兴。
所以片刻后,她也是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夸赞道:“姐姐戴着这发簪,果然很漂亮!”
虽然她没有哭,但眼泪已经含在眼眶里了,看着就叫人心疼。
这时,下人上了一盘羊肉,一股膻腥味飘来。
梅香寒刚提起筷子突然一阵干呕,面色也不太好看,好像有点想吐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
不仅梅宫雪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另一边的梅长恭也注意到了。
他低声在梅香寒耳边询问了两句,然后突然出声:“大哥,阿香身子不舒服,我想先带她回去看一下大夫!”
梅鹤鸣正和宇文复聊得开怀,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吧!
于是梅长恭带着梅香寒起身,很快就下了船。
梅宫雪并未当回事。
又过了一会儿,梅鹤鸣似乎有些喝醉了,手中的酒杯都拿不稳,起身时身子也是晃晃悠悠的。
梅宫雪纳闷,她记得梅鹤鸣的酒量不错,这么快就醉了吗?
就见梅砚君起身来扶住了他,还不忘对宇文复解释道:“二公子,真是失礼,我大哥他喝醉了,我先扶他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说着,竟是扶着梅鹤鸣,也要下船。
梅宫雪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你们等下…”
怎么回事?
刚刚还一桌子人,现在他们接二连三地离开,那岂不是就剩下自己和宇文复了?
梅宫雪心底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她正要起身。
宇文复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里竟带了几分挑逗的打量起她,“梅姑娘可不能走,你还要留下来陪我呢!”
梅宫雪一僵,身上忽然窜起了一层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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