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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被关了起来,几个人坐在空荡的房间里,手中的烟都没有断过,云雾缭绕里。
易深先是受不了了!
“你们再这么抽下去怕是早就没命了,现在都查到这了,那么就再继续挖下去呗。”
顾宴景看了眼陆源,两个人的顾虑不是在这,他们压根没有想到最熟悉的对手会是身边的人。那么早就清楚他们所有的动向,哪怕现在都有可能是被人盯着了。
“不是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一句话都不用说,都可以明白什么意思,而我不懂啊,能不能给我点指示?”
易深有点着急了,两个人掐灭手中的烟,又是一言不!
易深感觉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就是他把为什么那两个做的做而他却坐不住,而且从那个小子嘴里得到的消息不是可以继续深查下去,又是在顾虑什么呢?
“上官家好像有个做生意特厉害,还是研究医药之类的,估计是漏网之鱼,如果是自己人的话,你不知道下得去这个手吗?”
陆源冷哼,有些做生意没点能耐的倒是高调的很,而有些人非常低调,却是商业帝国蔓延全球,说的就是这位背后的大佬上官勋!
平时不在国内出动,偶尔有关于慈善活动倒是有出现一下,大家也不知道他在欧洲忙于什么,原来只是一个躯壳而已。
实际上重心都在南非!
“伤害我的人那都是仇人,只是你已经耗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或许可以选择退出了。
你说呢?”
顾宴景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曾经有过那句话,也问过自己是不是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至少目前为止还是做不到的。
然而现在还没找到人,就这么退出,也不是他的作风,找到了也不会邀功,眼前的人是怕又多欠了一个人情罢了。
“与你无关!”
顾宴景丢下这话离开。他知道剩下的事有些人可以办到,比起大海捞针,现在是容易的多了,而他不会真的退出默默当个辅助。这就算是成全,也算是华丽的落幕吧?
易深看了看两个人,原来只是表面上可以相处,实际上还是针锋相对的。
“然后我们从那里开始?”
易深看着陆源,他翻了个白眼,钱书恒在家里陪着方思雨,八百里加急被喊了过来。
方思雨肚子越来越大,可是情绪却不稳定,大多数是因为自己的好姐妹,所以她形影不离的陪着他,听到有那么一丝消息的时候不知道比什么都高兴。
可去安抚他怕会空欢喜一场,可却是这样子直接把他轰了过来,再看着这一间房间里都是烟雾缭绕的样子,他都快嫌弃死了。
看来有老婆跟没老婆的区别挺大的,这两个人简直就不想活了一样。
“老钱,你总算是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日子是怎么度过的每天陪着他看着他疯华,他不容易有点消息,
又停止不前而且最犹豫的样子,啊,都不知道想做什么。”
易深本就是一个话唠,感觉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可以听到吐槽的跌跌不休就是一顿输出,对啊。
钱书恒先是开窗散了上这里面的烟味,然后才开始步入正题,如果不需要,他估计不会把它从国内喊了,说明这件事需要他的帮助了。
“太危险的事情我也会替你扛的,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陆源都不需要说什么伤感的话,就知道兄弟就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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