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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你得问你的夫人,今天都是她搞鬼。”
骆宁沉默着。
镇南侯似泄了气:“往后不许再闹。
内宅不安稳,这个家就不能兴旺。”
他不在乎谁的利益,他只在乎颜面。
内宅什么事都不可以闹大,叫他丢人。
“爹爹,是别人先算计我。
初霜失踪,有人故意来试探,派人填补初霜的缺。
暗示我,想要给我加派下人。
谁都知道会塞眼线。
我稍加提防,就会落入圈套。”
骆宁说。
老夫人不等镇南侯回答,问骆宁:“你院子里的人,可够使唤?”
“足够了。”
镇南侯:“那就不加人。
你可以好好来跟你祖母说。
往后不许再闹事。”
骆宁:“不是我闹事,是娘她疯了。”
镇南侯站起身,气哼哼走了。
依照他的脾气,不管对错,各打二十大板。
他骂完了骆宁,又去骂了白氏一顿。
妻子、女儿,都是他的奴才。
奴才闹腾着彼此算计,叫他不得安生,一个个都有罪。
二房的正院,二老爷夫妻俩与女儿骆宛,也在聊今日诸事。
“……娘,您听到白慈容叫那声‘娘’没有?她是叫大伯母。”
骆宛突然说。
二夫人猛然站起身,捂住她的嘴。
二老爷:“……”
二夫人声色俱厉警告女儿:“你不许胡说!”
传到侯爷耳朵里,饶不了骆宛。
二夫人想起前些日子,骆宁特意过来,叫二夫人看着骆宛。
还说“看破不说破”
。
骆宛太年轻,又热心,嘴巴还爱说。
“娘,您想想……”
“放在心里想!”
二夫人声音压得很低,“当心隔墙有耳。”
又道,“有些事,不能说出来。
真有个万一,旁人先灭了你的口。”
骆宁那些警示,就是这个意思——二夫人今日才懂。
二老爷惊疑交加:“难道是真的吗?不至于啊。”
“你也闭嘴吧。”
叫他们别说,还越说越来劲了。
二夫人按住葫芦浮起瓢,很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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