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人吹了口哨。
果然,文绮院的院门被悄悄打开了,有个小丫鬟冒头。
但她似乎胆小极了,又缩回来,只是院门没反锁。
有人脚步轻缓进来。
骆寅在暗处,瞧见了三个人扛了骆宁出来。
“怎样?”
他问。
“只一个值夜的丫鬟,已经打晕了她。
没惊动其他人。”
小厮说。
骆寅叫他们把骆宁捆绑结实了,扔到了马车上。
“你们不用跟着,都回去吧。”
骆寅道。
他亲自驾车,到了一处极其僻静的地方。
是城北的土地庙。
这个庙年久失修,附近也没多少住户,位置偏僻,临近一处养马场。
骆寅特意选了这条路,避开巡夜的人。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烧死骆宁,叫她骨头化为灰烬;回头告诉家里,她与余卓私奔了。
骆寅在余卓的衣柜箱笼里,塞了骆宁的一块手帕,是他等着骆宁的丫鬟初霜从浣洗房抱衣服回去时,特意偷偷取下来的。
他还偷了母亲的一块金砖。
到时候对外就说,骆宁与余卓情深似海,不愿意嫁给雍王,便与余卓相约逃走。
她的钱都由丫鬟保管,为了防止惊动别人,她只得偷母亲的钱私奔。
只是最近坊间闹土匪。
骆宁半夜偷偷跑出去,就被土匪抓走了。
她运气不好。
土匪可能知晓了她是雍王准妃,就在破庙烧死了她。
雍王准妃私奔,丢人现眼。
朝廷为了太后与雍王颜面,一定要压下此事——就像骆寅纵火,太后也会保他出来。
事情会悄无声息解决。
骆宁就这样死了最好。
骆寅丢了官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一定要叫骆宁付出代价。
她休想嫁给雍王。
等她做了雍王妃,骆寅更要看她脸色,他不愿意。
骆寅愉快想着,马车就到了土地庙。
马车停下,他掀起车帘时,却发现马车内空空。
骆寅后背寒毛倒竖。
他分明看着小厮们把骆宁捆绑上,扔上马车的。
骆宁人呢?
他这一路趁黑过来的。
难以置信,他打着了火折子照明,车厢里的确空无一物。
骆寅心头骇然,转身时倏然后脑钝痛。
他天旋地转,倒下时,隐约瞧见了一个纤瘦身影,站在土地庙的门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