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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她。”
老夫人握紧骆崇邺的手,“你不准怪阿宁,你要讲理。
骆寅作为兄长,当着客人的面,关起来要打自已妹子。”
“孤掌难鸣,阿宁实在太野蛮。
她连她娘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兄长?肯定是她先惹恼了阿寅。”
镇南侯说。
老夫人看他。
又看骆寅。
老夫人心口一阵阵抽痛,她几乎要站不稳。
再听到骆崇邺这些话,她越发气恼、愤恨:“你、你也胡说。
你自已的亲生女儿,怎么不知道护着?”
“都是我的孩子,掌心掌背全是肉。
娘,我这是公道话。”
镇南侯道。
余太太听了半晌,插话说:“是呀。
大小姐若乖巧,谁会为难她呢?
老夫人,您让侯爷管管孩子,别纵容她。
一个姑娘家,这样得理不饶人,将来嫁出去了,旁人指着骆家的脊梁骨骂。”
侯夫人白氏,抢了丫鬟手里的伞,给跪地的儿子撑着:“娘,您饶了阿寅吧。
阿宁,要是我们母子哪里做得不好,你多担待。”
一切过错,都是骆宁的。
是骆宁时刻挑衅。
镇南侯看着这一幕,似无比心痛:“娘,家里留不得阿宁了。
送她回韶阳吧。”
侯夫人心中大喜。
就连余卓,都似松了口气。
没有骆宁,大家都不用背负沉重了。
镇南侯可以大大方方享受女儿鲜血换来的爵位;侯夫人白氏可以把侄女扶上侯府嫡女的位置;而余卓,也不用愧疚自已移情别恋。
骆宁要是不肯走,还不如去死。
老夫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痛如绞。
她似乎眼睁睁看着自家被吞噬,却又无能为力。
谁能救骆家?
便在此时,总管事急慌慌跑了过来:“侯爷,侯爷!
圣旨到了!”
“什么圣旨?”
镇南侯微讶。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把目光看向了余卓。
余卓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可目前除了他,也没人有资格接圣旨,就问总管事:“难不成给我的?”
余太太又惊又喜:“那快去。
怎么找到了侯府来?”
总管事一言难尽,这位年轻的小将军也太自负了:“是给大小姐的。”
又道,“侯爷,赶紧摆了香案接旨。
不仅有礼部尚书,雍王殿下也来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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