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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走了,还回头看了眼骆宁,似依依不舍。
萧怀沣冷哼一声,看向魏公公:“来做什么?带了什么人来这里?”
魏公公赶紧行礼:“王爷,是太后娘娘之命。
骆小姐她有句话同您说,太后娘娘便命她来了。”
骆宁也开了口:“是,王爷,民女有句话,想私下里回禀王爷。”
萧怀沣原本心情还好。
看着他的狗跟骆宁卖乖,极其不爽:“有什么话,你去告诉太后,本王没兴趣。”
“民女又立功了,前日隆福殿的刺杀,民女提前预测到了。
太后娘娘这才给了恩典。”
骆宁说。
萧怀沣回视她。
沉默片刻,他大手一挥:“带她去厅堂坐,上茶。”
又对魏公公道,“人送到了,你且回去复命。”
魏公公看一眼骆宁。
骆宁点点头:“辛苦公公了。”
魏公公不敢忤逆雍王,转身走了。
雍王回去更衣。
骆宁等了半个时辰,他才出来。
他在家里穿玄色风氅,宽大又厚重,长及脚踝。
他个子高、肩膀宽阔,笔挺坚硬风氅,被他穿出硬朗气质。
他坐下,黑眸安静落在骆宁脸上:“何事?”
“殿下,民女想替您效力。”
骆宁说。
萧怀沣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本王面前,不许拐弯抹角。”
“民女想做您的幕僚。
民女略通占卜,懂一点术数,也许能出力。
太后娘娘说,想请陛下指婚,准我做雍王妃。”
骆宁道。
萧怀沣喝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似笑非笑:“你?”
“民女想求王爷恩典,同意这门婚事。
三年后,民女自愿假死脱身。
出门时占卜一卦,王爷想要得偿所愿、娶得良妻,至少得等三年。
陛下与太后、朝臣,都盯着王爷婚事,每日计较,王爷也心烦。
既如此,何不做权宜计?民女家世微薄,一切依仗王爷。
明面上是王妃,实际上是幕僚。
待王爷正缘到了那一日,只求王爷恩赏,替民女改名换姓,立女户、封郡主。
对外便说,王妃病逝。”
骆宁话说得很长,但不快、不重。
轻轻柔柔的,把一席话说完,“民女处境不妙,想狐假虎威。
求王爷收留。”
萧怀沣一杯茶喝完,手里却仍端着茶盏,轻轻摩挲茶杯边缘。
一下下,似轻击骆宁心口。
她的心,在鼓鼓直跳。
成败,都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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