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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淩通过“扩招”,两个班人数达到了五十人。
过年前又“请走”了七个人,给剩下的四十三个人布置了海量的寒假作业,确保他们过年期间能够做到笔不离手。
他打算得很好,打包了心爱的豆豆就去到了窦荣的庄上过年。
也可以反向理解为,窦荣打包了心爱的石狮子去了庄上过年。
窦荣的庄子比较远,平时他们没什么时间去。
他想着也没人能找过来。
结果发现想多了。
窦桓和林氏也过来了,自然带着窦姜氏一起。
倒不是说他们就住到了窦荣的庄子上,而是窦桓的庄子就在隔壁。
当初窦姜氏给两个儿子置办产业都是一起的。
窦桓是长子,自然需要重视;窦荣没养在身边,有所亏欠,也得补偿。
最后的结果就是窦姜氏在给两个儿子置办产业的时候,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城内的铺子,城外的田产,都是一样的。
赵淩感觉像是还住在城里一样。
两边庄子的距离,甚至比从镇国公府到桃溪巷还近。
这倒也无所谓,住得近,方便天天一起炫牛肉。
这边庄上引进了福满庄先进的养殖理念,专门蓄养了肉牛和梅花鹿。
不过就算是肉牛,在当下吃起来也不能太打眼,还是直接在庄上现杀现吃又方便又新鲜。
一头牛能出几百斤肉,他们这几个人当然吃不完那么多,架不住王延隔一天就会指使着画舫过来转悠一圈,装走牛肉和鹿肉,放下羊肉、猪肉和鸡鸭鹅。
一艘好好的画舫,被老头愣是当成了货船。
赵淩坐在河边的棚子里,只动嘴巴:“鱼拿走,我自己钓。”
王延踩着跳板,健步如飞的:“你钓到多少了?给我看看。”
一群中老年全都跟着下船,一瞬间把赵淩的钓鱼棚子挤得满满当当。
“哟,这鱼还真不小呢。”
“瑞瑞今天钓到虾了没?”
“上次你的那些小虾特别好吃。”
“是啊。拿着跟老黄瓜一炒,啧啧啧,那叫一个鲜。”
“冬瓜也可以。放汤也好吃。”
“没。现在天气冷,没口。”赵淩心想:能不鲜吗?那些小虾可是他空间出品,上次好不容易偷渡了一波,就被这群老头给一窝端了,他都没吃上。
“小水灵就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没口,你钓那么大鱼?”
赵淩就真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我钓起来的。其实是我在外面买了,找了个人在水底下给我挂到钩子上,假装钓起来的。”
“这臭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窦翊呢?怎么不陪着你?”
“他去哥哥那儿了。”真是作孽,谁家小儿子教娘和兄嫂管家的?
几个小老头中老头老老头还不等怎么样,突然一左一右把他架到船上。
赵淩还真不敢挣扎,怕把老头们推水里,等上了贼船……上了船才问:“干嘛呢?”
最后一个进来的老头把门关上,船舱里暖融融的,飘着一股羊肉锅子味。
管博澹手上拿着根小黄瓜:“喏,想问问你招的那些人,最后能留下几个?往后是去鸿胪寺还是去户部。”
赵淩的正式任命还没下来,但像管博澹这样的品级,肯定知道他会去什么地方。
王延这样在象州当了几十年官的,也很清楚。
赵淩招收的人员要求那么明显,稍微有点了解的都能看出来,他是要去市舶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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