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颂早上是被秦驰亲醒的,他眼睛好困,跟打不开一样,眼皮重重耷拉着,脸颊被秦驰怼亲得有些变形。
他好半天才迟钝去推秦驰的脑袋,在对方往嘴上亲时赶紧捂着脸,含糊不清地说:“还没刷牙……”
秦驰贴在他手背上蹭了下,而后起身抱着他起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说:“现在刷。”
他们肩靠肩站在洗漱台前洗漱,刷牙的动作和频率莫名得默契,许颂大脑还没开机完毕,低头盯着洗漱台面神游。
脑中的记忆从学车拿到驾照一点点缓慢地跳转到现在,漱完口动作一顿,忽然扭头问秦驰:“几点了呀?”
秦驰抓住毛巾给他擦脸,闻言按了下台面上的手机说:“七点四十八,怎么了?”
许颂听到时间才松了口气,他脸颊被秦驰擦得有些红,动作很缓慢地摇头说没什么。
就是差点忘记他们今天要去首都了。
秦驰看着许颂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低笑着垂头去跟他接吻。
许颂有些乖顺地仰着下巴,双手下意识抱着秦驰的脖颈,被亲得有些舒服地闭着眼,脑子里的东西都被短暂清空了,直到肚子叫了一声才回过神。
他睁着圆圆的眼睛有些窘迫地跟秦驰对视,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了。
秦驰笑着去揉他的肚子,温声问他说早上想吃什么。
许颂脑子里惦记着时间,怕磨蹭晚了出门耽误时间,于是随口说了个容易煮熟的挂面。
秦驰做早餐地间隙,他有些百无聊赖地绕着家里逛,需要的东西秦驰早就收拾好了,也专门请了人托运行李和颂宝。
家里的生活痕迹很浓,娱乐室里绿植长得很旺盛,昨天玩过的游戏手柄也在桌面上放着,许颂在娱乐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会儿,心里忽然冒出了一点点的不舍。
这个让他觉得熟悉、温馨的环境短短两个月留下了太多的回忆,现在要从这里离开去往另一个新的地方,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许颂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因为未知,这种临近离开的惆怅才在他的心里更加得旺盛。
秦驰在娱乐室找到许颂时,见他一直盯着阳台的花,以为他担心走了这些绿植没人打理,靠在许颂耳边温声说:“颂颂放心,家里请了人定期打理,那些花不会凋谢的。“
许颂闻言低低唔了声,从阳台挪回视线偏头跟秦驰对视,有些认真地问:“我们下次什么回来呀?”
秦驰揉着他的脑袋单手揽着他的腰抱起来,边往客厅走边柔声说:“颂颂想要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许颂闻言心里的怅然才消散了些,有些开心地揪着秦驰的衣领,挺直腰低头去跟他撞着额头,瓮声瓮气地说:“那我可要好好想想。”
秦驰看着他微微嘟囔的嘴巴,逗许颂玩似的去追着咬他的嘴巴,许颂见状赶紧要躲,两人在客厅玩了一阵的幼稚追逐游戏才落座吃早餐。
背着书包从家门口离开时,许颂最后又往家里看了一眼,不舍的撞着秦驰的手臂小声地说:“寒假的时候回来好不好?”
秦驰托着他的脸颊,低笑着说当然可以。
对方这么说,许颂才满足地去按电梯下楼。
许颂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两千多公里的路程,在飞机上仅仅三个小时就过去了,跟着秦弛下飞机时,许颂还有些懵懵的反应不过来。
他脸上带着口罩,额头上还挂着半拉开的眼罩,因为没戴眼镜,低头走路都有些看不清视野,需要秦弛牵着。
接送的人早早在外面侯着了,许颂跟着秦弛从vip通道出去就上了车。
许颂睡太久了脑袋昏,反应呆呆地爬上车后,才想起来自己落下的书包,有点急得回过头:“书、书包……”
秦弛捏着他的脸扯开口罩,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调笑地说:“不要了。”
里面装得都是许颂开学要用的材料,怎么敢不要,他推开秦弛想让他不要再开玩笑了,这真的很重要,但还没说话,前方的司机先发出了声音,捂着眼睛哎哟地叫。
许颂后知后觉车里还有其他人,推秦弛的动作更用力了,整个人瞬间挂满血色,好局促好羞耻地将口罩重新往回扯。
前面的司机还见热闹不嫌事大地回头看着他们调侃说:“怎么又不亲了?害羞了?”
许颂被问得快要钻进缝里去了,半个人窝在座位里不好意思抬头。
程匀深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难怪把秦弛迷得五迷三道。
他探着头还想继续逗两句,紧接着就被一道犀利的睨视逼得清空念头。
只见刚才跟头舔狗似的贴在别人身上又笑又亲的好兄弟眉眼压着威气朝他瞥过来,双指指着他朝前方摆了摆,无声的警告他把头转回去。
程匀深不仅对对方双标的态度感到无语,还对这么多年的友情深深感到不值,他悠悠转头唏嘘:“千里迢迢过来接人,一句道谢不说就算了还瞪人……”
许颂听着前方说话不禁有些好奇地抬起眼朝后车镜看过去,但没戴眼镜,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程匀深一边摇头嘴里一边说:“我算是看清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当是喂了狗。”
秦弛被这么调侃没有一丝反应,察觉到许颂一直在通过后视镜偷看程匀深,脸色唰得黑了,说话很不客气地让他住嘴开车。
程匀深对上许颂那双清澈的眼睛,更想打趣了,不要命地继续调侃:“看到没?小弟弟,我跟你说这种人极其不靠谱儿啊,看着凶神恶煞情绪还不稳定,改天我还是重新……”
话没说完,肩膀就被一只手压住了,巨大的力道仿佛把他的肩膀和座椅钳到一块,让程匀深不禁扯眉,一脸难以置信地说:“不是吧?你来真的?”
秦弛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眉梢一股燥郁反问:“改天重新什么?”
程匀深听秦弛语气就知道这人是真生气了,倒是没想到随口说两句玩笑真能把秦弛逼急,但跟身后那双疑惑又担心的眼睛对上后,又有点理解秦弛了。
这小弟弟好像的确是三两句话就会被人骗走的样子。
程匀深诡异想到上次在宴会上看着秦弛舔狗一样朝对面发消息画面,赶紧清咳了两声,睁眼说瞎话:“改天我还是得重新了解一下好兄弟的本性才行,毕竟有些人就是面冷心热,看着凶,心地可是十分善良可亲的,是不?小弟弟?”
许颂被陌生人连连喊了几次,有些局促地揣着手,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能笨拙地点头,差点把额头上的眼罩甩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