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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呈瑞顿时手忙脚乱,上上下下地扯,这下好了,裤子总算卡在最尴尬的地方,闻月白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他真的很想把裤子给他提上去,但湿漉漉的衣料固执得要命,咬死闻月白的大腿不肯松口。
他只得尴尬地松手,“对不起……”
“黎呈瑞……!”
闻月白气得浑身发抖,他很少直呼其名,很多时候只是看黎呈瑞一眼对方就能收到他的眼神呼唤,“黎呈瑞”三个字像是变态辣,不仅暧昧得令人满头大汗,还会咬人的嘴巴子。
黎呈瑞忍住尴尬,使劲扯下了他的裤子,“我去给你拿睡衣。”
他顺手将水压调到最高,蓬勃的雾气笼罩住赤身的人,隔绝掉外界浓烈的信息素。
黎呈瑞扯下一套干净的睡衣,背靠着柜门,深呼吸三巡平静自我。
他卑鄙地想着用信息素圈住闻月白一辈子,让闻月白非他不可,再也离不开他……
医生的话反复在脑子里绕,黎呈瑞叹息一声,不可以。
信息素上瘾不是开玩笑,严重了可能危及性命,比起一辈子和他锁在一起,黎呈瑞还是希望闻月白能好好活着,不要再那么辛苦了。
黎呈瑞捧着他的睡衣,一头扎进绵软里逃避现实。
闻月白的睡衣很少更换,每一套都洗过很多次,初相识那会儿,黎呈瑞很不理解他的习惯。
他的衣服从来只穿三次,再喜欢都会丢到一边,换一套新的,换一套更喜欢的,遇到闻月白之前,没有任何事物是无可替代的。
而今,连他的睡衣都难以取代。
黎呈瑞深吸一口睡衣上的信息素,布料在多次水洗之后柔软又熨帖,而他的主人是个意外——一个超难啃的意外。
浴室里安安静静,黎呈瑞半蹲在浴缸边,闻月白已经睡着了。
热气蒸腾那张苍白憔悴的脸,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滑,痕迹将他切割成破碎的瓷器,只是看着他,黎呈瑞就同样疲惫。
装正常人很累,装大度很累,装不在意更累。
闻月白总爱说黎呈瑞装,他才是最爱装的家伙。
黎呈瑞抽出卡片,脱光了衣服和他一起沉入水中,浴缸是口大锅,煮着两块翻滚的豆腐。
闻月白在窒息前攀着黎呈瑞的肩膀探出水面,他急促喘息,满眼都是黎呈瑞伤心痛苦的模样,“想溺死我?那还得更狠心一点。”
他握着黎呈瑞的手,带着他扼住自己的脖子,“再给你一次机会。”
早在闻月白说不跟他计较黎正行时,埋在黎呈瑞心底的那点焦躁就开始蔓延,手腕被人捏得生疼,颈动脉在他指腹之下有力地跳动,却说着一个名叫“离别”的故事。
他被烫到似的抽手,突然想起很多事情,闻月白从来不珍惜身体,难受只吃止疼药,他饮鸩止渴,对身外之物讲究细致,却活得粗制滥造。
在很久之前,闻月白就有自尽的打算,他竟然从来没看出来过。
黎呈瑞低下头含住他的喉结,冰冷的唇轻吻他颈侧的伤疤,呼出的气息开始颤抖,他不敢去验证那个可怕的猜测,他乞求似的贴着他的脸,再没有余地跟闻月白迂回。
“楚云凡说……张医生有办法治好你,我们去试试吧。”
“没用,我找过他,治不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闻月白……我们去试试吧……”
“黎呈瑞,太晚了,我已经晚了。”
昨夜逃走之后,他翻遍所有角落找到楚云凡给他的名片,薄薄的一张,积的灰尘比卡片还厚,魔鬼跟他说:你没有筹码了。
五岁那年献祭了听力和健康,他没死,现在的他一无所有,钱和爱、情和欲,空自流,他只能抵押他和黎呈瑞的未来,鼓起勇气去找医生,如果有得治,他就活下去……
呵……不出所料,他聋得很彻底,没有治愈的希望了。
他早就完蛋了,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将瓷片刺入脖子时就没救了,用最危险的药吊住命偷来这些年,他是个到期赔本的期货,没有挽救的价值。
初二那年陈将欣把他推进卫生间,三五几人围着他痛殴,不知是谁往他头上砸了一板砖之后,他的世界一阵耳鸣和喧嚣,尖锐的吵闹过后,他陷入永恒的寂静。
拳头雨点般落下,他听不见那些肮脏的辱骂,额上的血糊了满脸,新来的同学看见他狼狈地蜷缩在角落,想要来扶他却被他一掌推倒在地,瓷片划破他们的胳膊,血液汇成小溪,流入地漏。
闻月白想起新同学的脸,原来那个时候就跟楚云凡结下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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