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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像终于丢掉最后一层伪装。
&esp;&esp;“何瑾俞,你应该很清楚——我若真要动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只因为我爱你,所以还在顾忌你的感受。”
&esp;&esp;他俯身,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手掌重重按在她大腿内侧。
&esp;&esp;“告诉我,昨晚你们睡在一起了吗?”
&esp;&esp;声音低沉,带着阴郁的占有欲。
&esp;&esp;空气仿佛凝滞。
&esp;&esp;华砚洲忽然按下后座的按钮,嗡鸣声中,隔断挡板缓缓升起,把前后排彻底隔离。
&esp;&esp;空间瞬间被压缩成只属于他们的密闭小世界。
&esp;&esp;他居高临下,气息带着一股让人几乎发颤的灼热。
&esp;&esp;“回答我,昨晚你们睡在一起了吗?”话没说完,他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肩膀,牙齿几乎咬出红印。
&esp;&esp;何瑾俞吃痛,想要推开,却根本推不动,她的手沿着肩带一路滑下,指尖隔着内衣摩挲,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隐忍的焦躁。
&esp;&esp;她的身体被他紧紧按在沙发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摇头。
&esp;&esp;“放开我!华砚洲,你疯了!”
&esp;&esp;他嗤笑一声,扣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像要把所有委屈、愤怒、爱意都撕裂吞下。
&esp;&esp;“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乖?只有被我逼到绝路的时候才肯服软?”
&esp;&esp;他的手不客气地探入裙摆,指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最隐秘处。她浑身一颤,反射性地夹紧腿,却被他牢牢掰开。
&esp;&esp;“你不是一直都想逃吗?”
&esp;&esp;他靠得极近,呼吸几乎贴在她耳侧,每个字都重得像钉子,“你试试——你还能往哪儿跑?”
&esp;&esp;他说着,将她摁在座椅上,动作不容拒绝,力道比平时更狠几分,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把她所有的不甘、挣扎、愤怒统统碾碎。
&esp;&esp;另一只手已经拉下她的内裤,座椅被压得“吱呀”作响,膝盖被他顶开,裙摆褶皱堆在腰侧,暴露在他肆意的目光下。
&esp;&esp;她哭着打他,咬他,声音发颤:“这里是车里……”
&esp;&esp;“怕什么?”他低笑,字里行间藏着咬牙切齿的妒意,“你在别的男人面前都能这么体面,怎么一到我面前就装得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esp;&esp;何瑾俞挣扎得更厉害,力气却根本撼不动他的臂膀,指甲在他手腕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esp;&esp;“你放开我!”
&esp;&esp;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眼里写满恨意与屈辱。
&esp;&esp;华砚洲的呼吸越来越重,唇角弯起,笑得冷漠又偏执:“到底有没有和他——”
&esp;&esp;“有!”她哑声咬牙,“你满意了吗?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esp;&esp;他身形微顿,眼底骤然染上一抹近乎癫狂的暗色。可下一秒,手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越发狠厉。
&esp;&esp;“你撒谎。”他的声音极低,带着无法遏制的偏执,“我不信。”
&esp;&esp;他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强行拉向自己,像是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esp;&esp;内裤被扯到膝弯,手指蘸满她的湿润,带着凶狠和急迫,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esp;&esp;身体深处被撑满的瞬间,何瑾俞死死咬着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当他粗暴地进入,身体被迫接纳他的全部,她的控制瞬间土崩瓦解。
&esp;&esp;那种被逼到极限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发疯,胸腔里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和快感交缠在一起,化成模糊的哭腔——
&esp;&esp;“华砚洲,你有病!”
&esp;&esp;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眼底狠戾交织着病态的温柔,“对,我有病。”
&esp;&esp;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加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彻底掏空,连带着她内心最后的自尊也一寸寸崩塌。
&esp;&esp;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被迫迎合他凶狠的推进,痛意与快感交错袭来,所有力气都被消磨殆尽。
&esp;&esp;“别……太、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esp;&esp;“我偏要你记住,”他在她耳边狠狠咬字,“你是我的,哪怕你恨我,也只能是我的。”
&esp;&esp;她攀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身体本能地迎合他每一下更狠、更深的冲撞。眼泪沿着脸颊滚下来,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被他冲撞到深处
&esp;&esp;高潮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仿佛全世界都被他侵占得一干二净。她哭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全是低低的呜咽,身下是一片狼藉和湿热。
&esp;&esp;他却没有停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强迫她仰着头,把所有羞辱和快感都盛满在自己掌心。
&esp;&esp;车子一路疾驰到机场的私人通道。
&esp;&esp;停稳后,华砚洲下车,没有给她半点挣扎和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esp;&esp;她几乎是衣不蔽体,裙摆凌乱,腿上还有指痕青红,整个人只能勉强用华砚洲的外套裹住。
&esp;&esp;风一吹,皮肤上的凉意与羞耻感一齐涌上来。她本能地蜷缩身体,却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抱得更紧,毫无还手的余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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