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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衔秋离开的脚步有些匆忙,手上面具不知放哪,便又戴回了脸上。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分钟后就开始传送。
不想当着两个丫鬟的面凭空消失,乌衔秋随便找个借口支开了二人。
踏进宫门的刹那间,周围景象如涟漪荡漾,而后像是两个画面融合重叠,变成了另外的景象。
乌衔秋没有重新出现在春秋宫内,而是站在某个院子里。
一抬眼,便看到一个玄衣红甲的女子坐在墙头,正拔剑对着宋春驰。
什么情况?
疑惑间,却见宋春驰对着那女子露出笑容,“悬舞,我真的不能在这呆着,会有麻烦的。”
悬舞不为所动,“圣子您不顾伤势,擅自外出,才会有麻烦。”
“已经在这呆了快十天了,我觉得身上的伤好了,没问题的。”
“怎么可能好了!”一个身影进了院子,快步走过来,同时高声道:“段霞青那一刀可是一点没留情,要不是圣子你躲得快,早已经成了他刀下亡魂!”
“这不是还活着嘛。”宋春驰讨好地看着璧衣,又拍拍胸口,“你看,活蹦乱跳的呢。”
璧衣冷着脸,“您怎么不再往下面拍点,拍到伤口上?”
宋春驰神情一顿,看了看一脸不赞同的悬舞,又看横眉冷对的璧衣,再看跟在璧衣身后进来的提着药箱的大夫,叹气,苦着脸往回走,“知道了知道了,是到换药时候了吗?我换就是。”
乌衔秋看着宋春驰苍白的脸色,再联系刚刚听到的对话,皱眉,宋春驰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他什么时候对上的段霞青?
好歹和段霞青打过,乌衔秋知道这位天山派掌门确实有水平。他不由猜测,莫非是在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打了一场?
跟着宋春驰进了屋,见悬舞和璧衣都目不斜视地穿过自己进门,乌衔秋了然,和关禁闭时的情况差不多,他们都看不见自己。
进到房间,就看到宋春驰坐在床上,正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被白色绷带包裹着的胸膛。
而后静静坐着,看着大夫拆开绷带。
看到那道从肩膀斜划而下,穿过胸膛直到腰腹的,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乌衔秋眉头皱得更紧。
受这么重的伤他还想去哪?
大夫经验丰富,上药之后快更换了新的绷带,宋春驰慢悠悠地裹上衣服,才对着璧衣摊手。
苦笑说:“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悬舞送大夫出门了,璧衣轻哼一声,又说:“我让悬命卫们守着院子呢,圣子大人,您就省省心,别再乱跑了。”
宋春驰懒懒地应:“是是是。”他闭着眼,“我要休息了。”
璧衣就离开了房间。
乌衔秋看宋春驰呆呆在床边坐了半天,然后抬手,可能是扯动了伤口,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皱着眉笑了。
“按之前的情况推断”宋春驰自言自语,“我完成任务之后应该是轮到他做任务?然后循环交替”
“如果是这情况,岂不是我做不了任务,会连累队友也没任务?”
“他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啊?用传音鸟联系也没回答,也不主动联系我,不会是任务失败被清理”
“呸呸呸!”宋春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诫自己:“不能诅咒队友。”
像是越推越烦躁,他语气苦恼:“要是那天没被砍这刀就好了。这样被管着太拖进度了,武林大会都开完了。”
倚在床边沉默了会,宋春驰忽然又抬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块黑色令牌,“要不试试用悬风令命令悬命卫们不拦着我?或者直接让他们带我走?”
“不行,就算他们听了命令,肯定也会盯着我,到时候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宋春驰彻底蔫了,手掌摸了摸胸口,“这伤口没一两个月好不了,要不让璧衣找点针线来缝一下看能不能好快点?我对自己的缝合手法还是很自信的虽然没在自己身上试过应该不会很疼吧?这时候有麻醉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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