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玩儿呀!”
茵茵理所当然,“你们不是说去玩儿吗?”
几个大人失笑。
岑婧怡解释:“是说去玩儿,但没说是今天啊,听话可不能只听一半。”
顾延卿:“她的心思都在吃饭上,能听见这一半,已经很不错了。”
胥毅峰笑着说:“她估计也是在飞机上待得有点闷了,一会儿我带她出去逛逛,让她在附近跑一跑。”
岑婧怡突然问:“大哥,月华家在哪儿?你不是说,月华买房在这附近了吗?我好久没见过月华她父母了,想和延卿带着茵茵买点东西过去看看。”
“是该去看看,不过具体的地址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大概在那一片,一会儿我带你去,打听打听应该能打听出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在给茵茵换过一身衣服后,一大家子人就出了门。
胥毅峰像个导游,边走在前面领路,边给跟在后面的顾延卿等人作介绍。
岑婧怡已经来过鹏城,所以对鹏城的植被建筑已经有了大概了解,没多少新奇感。
剩下的三人则满是好奇。
特别是茵茵。
“芒果树?芒果好吃吗?是啥味的?”
“龙眼树?龙的眼睛咋会长在树上?龙眼是啥味的?”
“菠萝树?在哪儿?我咋没看过菠萝?”
一连串的水果名称将茵茵吸引得够呛。
胥毅峰也满腔可惜,觉得回来的季节不对,没能让宝贝茵茵吃上新鲜应季的美味水果。
他当即摸摸小家伙的头,说:“等放暑假了,大伯再带你回来一次,好不好?到时候水果就都成熟了,你可以爬到树上,边摘边吃。”
茵茵光是想想,眼睛就亮了。
说话间,涂月华家附近到了。
岑婧怡看到不远处有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在练太极剑,就想走过去找个人打听。
谁料走近了定睛一看,涂父涂母不就在队伍里吗!
涂母也发现了岑婧怡,瞄一眼,又瞄一眼,再瞄一眼,最终在扎弓步的时候认出岑婧怡。
“诶?诶?!
诶——”
她激动指着岑婧怡,都忘了收回自已脚下的弓步。
岑婧怡笑着冲上去扶住她,“阿姨,这才多久没见,你都已经忘了我叫啥啦?”
涂母站直跺脚,“咋可能忘!
我这是太激动了!”
涂父涂母马上就撇下了一起练太极剑的老伙伴们,热情地引岑婧怡她们回了家。
老两口对岑婧怡和茵茵很热情,对关思晴客气,对顾延卿胥毅峰弟兄俩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了。
那是种客气中带着点审视的感觉。
顾延卿清楚自已在老两口心中不讨喜的原因,很主动地将手中的礼物放在茶几上。
“叔叔阿姨,我是婧怡的爱人,叫延卿。
早该来拜访你们了,一直拖到了现在,真是不好意思。”
涂父背着手,不怎么领情,“婧怡命苦,从小没了妈,她爸又英年早逝。
好不容易结了婚,以为能嫁个……”
涂母用胳膊肘杵了他一把,笑着调和气氛道:“你们都没吃晚饭呢吧?一会儿留在家里吃饭,谁也不许推辞啊!”
胥毅峰没忍住替弟弟解释:“叔叔阿姨,延卿他在前几年里,确实没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但这不是他的本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