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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去。”
张云涛彻底松懈心中绷着的那根弦,冲胥军挥挥手说。
胥军压抑心中的激动,抬脚和张云涛走进昏暗安静的小巷中。
通过一段长长的巷子,走到昏黄的路灯下。
胥军突然抬手拍拍张云涛的肩膀:“答应我的茶饼,你可别忘了啊。”
张云涛被他这么一提醒,立马用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他。
“二哥啊二哥!”
张云涛语重心长,“茶饼这事儿,我真的得说说你了!
你怎么能开口要人家吴局长的东西?”
“那怎么了?”
胥军不以为意,“我和吴叔叔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别说一块茶饼了,就是更值钱的东西,他都会给我的。”
“那是茶饼的事吗?”
张云涛急得想跺脚。
“不是茶饼,是什么?”
“你!
唉~”
胥军随口那般继续问:“你叹什么气,我还想说你呢!
第一次见吴叔叔,你就送几块茶饼,这也太寒酸了吧?”
“你是不是最近手头不太宽裕?不宽裕你跟我说啊,我可以把你之前给我的那些钱拿出来。”
“第一次见面,你不给吴叔叔留下个好印象,回头有事了,他会帮你?”
张云涛见胥军一副真心实意为自已考虑的样子,笑着揽上了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是那种做事不周全的人吗?”
胥军一脸茫然,“什么意思?你另外给吴叔叔塞东西了?我怎么没看见?”
张云涛竖指嘴前,嘘声。
他那双精明市侩的眼睛左右滴溜溜转了两圈,确定附近没有人后,这才压低声音对胥军道:“没有另外,就是那几个茶饼。”
“茶饼?”
胥军沉默几秒,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茶饼里另有玄机?”
张云涛得意地点点头。
胥军满脸佩服,对张云涛竖起了大拇指。
“我说呢,原来是另有玄机。
是我孤陋寡闻了!
今天多亏你阻止我,不然我要真傻呵呵地要了那块茶饼……”
“不怪你,你毕竟也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对于国内的这些弯弯绕绕不了解很正常。
回头经历得多了,就好了。”
胥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还有什么送礼的好法子?你提前跟我说说,别回头又闹了笑话。”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又也许是真的把胥军当成了自已人,张云涛大着舌头不设防道:“那就多了!
就比如送酒,往酒袋子里再塞点钱。”
“不过塞钱这种,都是最小儿科的了!
但凡有点身份、有点地位的,一般都不喜欢这种太直白的方式。”
“他们是既想收好处,又想假清高,你知道吗?这叫什么来着?叫……叫……哦!”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哈哈哈哈!
对!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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