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瞬间言逸腿软伏在了衣柜上,被陆上锦翻过来抱到手臂上架着双腿,带他走回了卧室。
把言逸放到自己床上的时候,他看见言逸眼睛红红的满溢着水,兔耳朵哆嗦着藏进头里。
“哭什么呢。”陆上锦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便更加体贴了。
哭什么呢,都不知道该怎么疼这只小兔子好了,他都已经把一颗心放在小兔窝里,任由他抓挠啃碎了。
——
言逸身上宽大的a1pha外套滑了下去,露出半个薄而瘦的肩膀,在暖黄壁灯的光晕下像一片瑟瑟抖的落叶。
“我不是你喜欢的人了?”今晚第三次了,陆上锦的怒意没有因此减少半分,甚至嫉妒起这件沾着零星一点水仙气味的外套来。
言逸几乎昏过去,双手搂着a1pha的脖颈,在他耳边细细喘气。后颈的腺体被咬得红肿,陆上锦还在不知疲倦地咬,把大股圣诞蔷薇信息素灌进言逸的腺体中。
a3级别的强横信息素不容拒绝地闯入腺体,言逸的指甲都嵌进了手心儿里,被陆上锦拨开,吻了吻他抓红的掌心,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背上。
细细的指甲印就印在了a1pha宽阔有力的背廓上。
事后言逸缩在陆上锦怀里,兔耳朵搭在他肩上,对圣诞蔷薇的气味才更熟悉了一些,这股温柔的气息才像真正拥抱着自己,而不是像从前一样,温和却陌生。
陆上锦坐在床上,手臂搂着在怀里安心呼吸的小兔子,心不在焉地玩弄言逸的小尾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搜索栏下方显示了近期搜索内容:
“兔子对主人气味不熟悉了怎么办?”
“七天换粮法”
“家里的兔子只喜欢旧气味,想让它适应新气味要怎么做?”
......
得到了答案,陆上锦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收拾了一遍,都挂进了旧衣柜,还放了一颗水仙香型除味剂。
——
第二天,陆上锦走过来的时候,言逸正系着围裙专注地扫地,簸箕里已经收了半斤羽毛,脚边还堆着一小堆。
“下班了?”言逸抬眼瞥他,还重重地扫了一下地,羽毛飞起来好几根。
陆上锦顾不上换衣服,把扫帚接过来三下五除二扫完,然后搂着言逸窝进沙里。
“怎么不用扫地机器人……”
言逸瞪了他一眼:“一个月卡坏三个扫地机器人了,你家有矿?”
“还真有四五个,回头带你去矿场看看……”陆上锦笑着亲他后颈,“我扫我扫,你不用管。”
“别倒了,收起来给裁缝店送去,冬天给球球做羽绒服。”
“好好,我媳妇儿真持家。”
言逸的耳朵才舒心地垂了下去,半倚在陆上锦怀里。a1pha身上的气味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除了蔷薇信息素之外,还混杂着一股水仙味。
“你喷香水了?”言逸凑近了咕噜着鼻尖嗅了嗅,“好o的香味。”
陆上锦挑起眉,一翻身,把言逸压到沙上办了。
网上说最好的适应气味的方式就是,多和兔子亲密相处,让兔宝宝不论什么时候都能闻到你的气味。
言逸下巴垫在他肩头偷笑。
过于温柔不是很爽,现在这样正合适。
其实他只是想要了而已,a1pha太自卑,力都不敢用,笨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