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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装下绰绰有余。
住了几个月的地方,我没有留下什么生活痕迹。一开始就知道有一天会离开。
离开别墅的时候我带走了那条狗,我不会起名字,我哥还因此责怪我不负责,养了个小东西这么久,居然连名字还没有给它取。
我嗔怪着说:“那我起名字,也就知道大黄小花,多土啊。”
我哥抱着狗狗,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它,把它顺得眉头都舒展开了,露出满足的样子。
他抬起头看我:“本来也是土狗,土一点也无所谓。”
我有时候也很杠,跟我哥拌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哥这样才是不负责,怎么能随便取个名字糊弄呢?!”
他懒得争辩,白我一眼,“这只狗是母狗还是公狗?”
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公的母的。
“你……”我哥无语地闭上了嘴,一看我犹犹豫豫就知道我回答不上他的问题。
他把狗抱起来检查了一下,说道:“是公狗,有时间你带着它去绝育,不然春天发情可有的受。”
最后我们俩商议,给狗狗取名字元宝。
我在心里嫌弃,这个名字不也挺俗气,但看元宝和哥都很开心,俗气一点怎么了。
人本来就不能免俗!
我还是会想起张姨,带着几分自责,还有对那份温暖的缱绻。
张姨就像冬日的暖阳,短暂而温暖,甚至有一刻的灼热,灼热到在我身体上留下晒痕。
我把这些事告诉我哥,他让我实在在意的话就好好照顾她的家人。
毕竟那也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这才意识到,对啊,郑长生还有严重的心脏病,郑叔一把年纪,他们应该怎么办。
嘴上总是说着抱歉,却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做出来,我这种人一言难尽。
没有张姨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左思右想,最后联系林助理。
主要是不敢联系傅宴礼,担心他把我拉黑,也担心他不接我电话。
林助理很快接了电话,问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我说:“就是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吗?”
“愿闻其详。”
我把自己所想全部告诉他,他那边停留了一下,回答没问题。
因为傅宴礼慷慨,所以这些年我攒下了一笔丰厚的资金。
拿出一半给郑家父子,我们手里还剩下不少钱。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疗养院铺了个床。
老是和哥挤在床上也不好,他是病人,万一不小心把他压坏了怎么办。
我哥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做着康复,没事的时候我就推着轮椅,出去散步。
元宝跟在旁边,绳子在我哥手里。
他健谈,没过多久,就跟周围的人打成了一片,时常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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