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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霎时间凝固。
应明铮眼睛睁着,他看向前方,只觉双腿如灌了水泥一般,沉重、可怕,让他定在原地,难以挪动分毫。
“看来你认识我啊。”
宴明澈面上讽意不减,他指节屈起,一点一点,慢慢将那副人皮面具从他脸上整个撕了下来——连带着底下丑陋的伤疤一起。
“砰——”的一声,应明铮后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桌,杯盏颤了颤,水也撒了大半。
那是一张疤痕密集的脸。受过火烧、刀割、精神力侵蚀……受过无数战场的摧残,只留下了一层干枯的死皮,堪堪包裹住底下的骷髅面貌。
尽管如此,应明铮也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无他,穆里丹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以他们创造的s哨兵为豪。
在宴明澈没有堕落为黑暗哨兵之前,他的照片、勋章,甚至一言一行都被记录下来,贴满了穆里丹斯各个角落。
应明铮自幼就看着这些信息长大,也知道——穆里丹斯曾经有多么器重这个哨兵。
“你竟然还没死……”应明铮死死盯着宴明澈,声音逐渐颤抖,“这里是穆里丹斯,你一个黑暗哨兵,竟然也敢靠近……”
“我为什么不敢?”宴明澈亦紧盯着他,静面之下,藏着隐隐翻滚的怒潮,“穆里丹斯的死期要到了。而你,想好要怎么去向时榆赎罪了?”
“时榆……”应明铮喃喃两声,突然眼神一凛,转身便欲按下书桌下的警告装置。
ooo站在一旁动也未动。
他只觉眼前寒光一闪,继而鲜红的血液爆出,撒到了桌面、地板。那只被整个切断的手掌落到了不远处,ooo眉头蹙了蹙,觉得宴明澈手段太血腥。
应明铮在那一瞬间还没有感觉,直到几秒后,钻心的疼痛从他手臂处炸开,他才面容扭曲。
“宴明澈——”
应明铮硬生生忍下了那股剧痛,他疯了般飞扑上前,用另一只手按下了警报装置。
“呜——呜——”
顷刻间,刺耳的警报音在整个宴会厅内响了起来。
“哈哈哈……”应明铮垂着空了的手掌,相貌狰狞,“时榆会死,那是她自己活该!我哪点对不起她?我还替她养了那个野种那么久!那么久!不过真是可笑啊,应忱就是个白眼狼,我早该把他淹死在粪池里面……”
警报音撞击着他们的耳膜,宴明澈面容阴沉似鬼,大步朝宴明澈走了过去:“看来,我还应该割了你的舌头。”
“你们没这个机会了!”应明铮冷笑不止,“穆里丹斯早在这里设下了天罗地网,林三蛋,宴明澈!你们两个今天都得留在这儿……”
他尚未说完,整个房间便猛烈地震颤起来。桌上的瓷器摔了一地,应明铮正狞笑着,却蓦地听到了外面激烈的枪战声,激烈可怖,却无一个守卫冲入这个房间。
……怎么回事?
应明铮听到外面混乱的厮杀音,表情有短暂的空白。
为什么没有救援人员过来?他早就提前和高层联系过,穆里丹斯也保证他会及时提供援助……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来?!
“你们的天罗地网,漏洞百出。”ooo看了眼应明铮,转身往外走。
宴明澈的手段太过血腥,如果让ooo看完全程,可能也将所有经过记录下来,这无疑会让这本书打上血腥暴力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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