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俨眼睫颤动,他看着布莱兹,隐约从他这种反应中,猜到了一些掩埋在地底的腐烂秘密。
“拐杖是他的,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陆俨将黑布裹住,没让布莱兹再去看,“别看了,安安。”
那两个字在空气中响起时,布莱兹整个人怔住。那些久远的记忆随着陆俨的一声轻唤呼啸而来,撞得他神智恍惚,差点站立不稳。
“……你怎么知道的。”布莱兹低声呢喃两句,紧紧盯着陆俨,“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脸庞、声音、体型,甚至性格,都和陆安安没有半点相似之处。这个消失在几十年前的人,和刚刚来这里不久的陆俨,不应该有任何联系。
可他竟然知道了……
可他竟然知道了……
布莱兹站在原地,感受到心脏的酥麻,颤栗不止。
“我当然知道你。安安,你这么优秀,过了这么多年,研究所内还有你的名字。”
陆俨缓缓抱住布莱兹的身体,像是隔着这层怪物的身躯,去拥抱多年前的少年,“炼狱多年,你受苦了。”
布莱兹瞬间眼睛通红,他早已不抱有期待的事情,现在听到陆俨的话,又再度点起希望……搅得他心神不宁,心酸又难过。
布莱兹总想,如果他自己聪明一点,如果他再厉害一点,如果陆俨来早一点……他说不定就可以用另一副漂亮的、人类的模样去和陆俨见面。
他会懂礼,会学习,会做研究,会和他交朋友,也不会让他们的初见那么糟糕。
可惜……
布莱兹仰头咽下自己咽喉中的酸痛,也伸手扣住了陆俨的后脑。用的力气极大,像是恨不得将陆俨整个融入骨血,将陆俨一起带入地狱。
可惜他已经成为炼狱之鬼,再非人类。
“陆俨,我不是陆安安,他已经死了。”布莱兹贴着陆俨的耳畔,轻声道,“我啊,在炼狱杀了很多东西,怪物、人类、还有陆安安,他已经死了……所以我现在只是布莱兹。”
那些人类的记忆,随着炼狱里熔浆的高温一起化为灰烬。他的灵魂早已与炼狱之鬼融合,除了怨恨,陆安安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东西。
想起那久远的开始,布莱兹依旧冷笑不止。
他受困地狱,日日夜夜,生不如死。而那些害他的人,心安理得地继续生活,甚至连他的肉体都没有留下。
如果他的肉身仍在,布莱兹还可以尝试将自己的灵魂从炼狱里面脱离——尽管这个过程剧痛难忍,但他尝试数年,已经能够挣脱一点束缚。
可那些该死的人把他杀了。
他的意识尚在,他们竟然就把他杀了。
分尸数块,将他像扔垃圾一样丢弃到各个阴暗的角落,害得他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丧失。
……他还能回去吗?
他回不去了。
他回不去了!
这么多年,怨气是他的养料,仇恨是他的支撑。
布莱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他永恒的生命里积蓄着的的是望不到头的绝望,他似乎只能这样痛苦的活着。
可他不甘心!
他要那些该死的人类和他一样绝望,他要让炼狱降临地球,他要报仇,他要报复……
游戏世界与人类世界难以相通,只是因为能量不够。陆安安在炼狱磋磨数年,后献祭了自己一半的灵魂,作为连接两个世界的代价。
而那剩下一半的灵魂,则与炼狱之鬼相融。
他还是人吗?
他当然不是。
他还是陆安安吗?
他自然也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因飞行器故障,闻秋不得不在吸血鬼的世界停留。幸运的是,他找到了可以保护他并同住的吸血鬼埃森但不幸的是,贫穷的埃森只有一口棺材用来给他们睡觉。闻秋看着正在棺材板上给他铺褥子的埃森,沉默良久,疑惑道我睡这上面的话,你睡哪里?埃森听罢,掀开棺材板钻了进去,道睡你下铺。…?原来你们吸血鬼的上下铺都是这么论的吗。2既来之,则安之,他暂时走不了,且吸血鬼们还开发了专门针对人类的各种旅游项目,那不如就趁机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游玩一番。埃森话虽如此,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项目并不受人类欢迎。闻秋比如?埃森比如可以参观正在沉睡的血族亲王,投喂吸血蝙蝠,血族蹦极,鲜血品尝大会,以及最出名的保留项目体验被吸血的绝顶快乐。闻秋啊。种族之间的认知差异,似乎还是有些过于庞大了。过于真诚黏人痴汉忠犬吸血鬼攻x努力融入钓系引诱人类受or表面很真诚但其实很疯的吸血鬼攻x原本是小天使乖乖宝但被拐带成更胜一筹的疯子的人类受真的很疯,真的很疯!两个疯批的双向奔赴但其实是沙雕甜文,如果能逗你开心就太好了脑洞大开,请做好准备!...
古装迷情为质七年归来,皇城上下跪求原谅作者明凰完结 简介爽文双洁虐渣家国天下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 「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 「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 「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 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
双向奔赴的暗恋,最美好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你!气质温柔的女主和受众多女孩喜欢的男主在青春时期相遇,彼此心中悄然滋生出爱意。然而,由于各种原因,他们都选择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不敢轻易表露。...
...
...
联邦最高级别指挥官时霁,冰冷美丽,禁欲杀伐,是朵碰之即死的高岭之花。大家对待指挥官的态度只有尊敬再尊敬。直到皇家学院新生入学第一天谢灼一身冲锋衣站在人群中,一头灿烂不羁的银发,出挑的让人挪不开眼指挥官,您还记得我吗?在上周医院门口马路边的花园,花园里有一片秃了的草,您就蹲在草里红着眼眶嗦手指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