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如此!
他竟然对宿主抱着这样的心思!
系统自觉自己现了了不得的东西,在系统空间里开始疯狂尖叫,奈何宴清睡的太沉,没有给出半分反应,对眼前生的一切更是一无所知。
【宿主,你完啦!】
依旧没人鸟它,系统放弃了,它迅拽回纠缠成一团的身体,面无表情的蹲坐在系统空间内强制催眠自己。
跟它没有关系。
它什么都没看见,它什么都不知道。
沈玦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唇瓣,用力按压,唇瓣微微张开,不受控制的露出些许洁白的牙齿。
沈玦眸色幽深如墨,终于忍不住俯下身采撷那点软红,直到身下之人不受控制的微微张开唇瓣,他抓住机会,攻城掠地,舌尖强硬的顶开他的齿关。
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又隐隐约约夹杂着点点暗红,唇齿间溢出的呢喃恍若恶魔的低语:“真想把师尊在乎的一切都毁掉,只要他们都不存在了,师尊的世界里就只剩下我了。”
“这样师尊就能乖乖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装死的系统听着听着又重新支棱了起来,却只支棱了一秒就抱着自己的代码缩在角落里瑟瑟抖。
它就说,黑化百分百的男主怎么可能会是刚开始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才是他的真实面孔!
宴清这一觉睡的很沉,等他再次醒来时,外面天都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他吸了口气,想伸个懒腰,忽然现房门一开,进来一个人。
“师尊,你醒了。”沈玦手里捧着盏灯烛,一手护着小心翼翼的进了屋。
“身体可还有不适?”
宴清摇摇头,只觉这一觉睡的真是痛快,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么轻松了。
沈玦走近,将灯烛放在了床边的桌案上,昏黄的火光顿时映亮了他昳丽的眉眼。
“徒儿熬好的粥还在炉子上温着,师尊要不要喝点。”
提起吃的宴清就有兴趣了,他慢慢坐直身体,满脸慰贴的看向沈玦:“你有心了。”
沈玦立刻转身去了厨房,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两碟小菜并一碗热腾腾的粥。
随后他扶着宴清从床上坐起来,端着粥静静站在床边,没有半分要给他的意思。
宴清犹豫了一瞬,道:“粥给为师就行,为师自己能喝。”
沈玦摇了摇头道:“还是徒儿喂师尊喝吧,师尊刚醒来,身上没什么力气,不小心烫到了怎么办。”
宴清想说自己没那么娇弱,然而看到沈玦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软。
盛情难却,宴清强忍着不适应吃了口喂到嘴边的热粥,却在下一秒就被烫的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
宴清一边嘶一边不自觉抬手碰了碰唇瓣,“我怎么觉得我的嘴唇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沈玦眼底微暗,目光不自觉落到那两瓣一张一合的软红上。
唇瓣艳红又泛着几分肿意,还带着晶亮的水光,一张一合间露出些许洁白的牙齿和嫩红的舌尖,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人去采撷。
“是有点肿了,很疼吗?”
怪他,不该一时失控忘了分寸,都弄疼师尊了。
宴清又抬手碰了碰,稀奇的啧了声:“奇怪,我今天才刚醒来,好端端的嘴唇怎么会肿,这个天气莫非还有虫子?”
沈玦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伸出手小心的摩挲了下他的唇瓣,下一秒,红肿的唇瓣瞬间恢复如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