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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所言极是。七弟,你何不依六哥之见,向父王坦诚认错,坦言这些年因贪玩而荒废的学业,并向父王郑重承诺,从今往后定当改过自新。随后,我与六哥自会在父王面前为你求情。如此,父王或许能赦免你前往边荒城的苦役,这岂不是皆大欢喜?”李甫幽目光阴鸷地望向李甫白,缓缓地说道。
对于李甫白的诗才,四王子与六王子心中自有一杆秤,对他的斤两了如指掌。
废物王子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而今日这场诗会,名义上是龙国文人三年一度的盛会,实则是王帝为打压李甫白特意安排的局。
王帝此计,意在不动声色地惩治这个不争气的私生子。
然而,令四王子与六王子始料未及的是,平日里对他们唯命是从的废物王子李甫白,今日竟萌生了反抗之意。
只见李甫白轻轻摇头,神色坚定:“四哥、六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既然父王已下旨考核我的诗才,我怎能违抗圣意?四哥、六哥,请不必多言,出题吧。”
太阳似乎从西边升起了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废物王子今日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不上当,还学会了反抗?
四王子与六王子听了李甫白这番话,不禁眉头紧锁。
这小子,年纪越大,翅膀越硬,竟敢不听他们的话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我们一会怎么收拾你!
片刻之后,六王子李甫音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阴恻恻地说道:“既然七弟如此不识抬举,那我这便出题。你可要仔细听好了。”
言罢,他透过窗户望向外面那片无垠的冰川雪地,只见空中雪花纷飞;护城河上却漂浮着一叶孤舟,舟上有一身穿蓑衣的老者正在垂钓,画面诗意盎然。
李甫音冷笑几声,说道:“七弟,为兄也不为难你,便出一道简单的题目吧。”
随即,他手指窗外,对李甫白说道:“七弟,我的题目便是要你以这河面的雪景、孤舟,以及蓑衣老者垂钓为题作一首绝句,如何?”
看景现场赋诗,这也能叫简单?
若无深厚的诗词功底,根本难以完成,好不好?
看来,这家伙真是心狠手辣,非要让自己今日出丑不可。
李甫白心中暗惊,面上却冷笑连连。
若是以前的废物原主,面对如此高难度的题目,恐怕早已跪地求饶。
但如今的李甫白,早已非“吴下阿蒙”,而是“文理科双博士”级的人才。
对于这样的题目,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就如同喝水吃饭一般自然。
只见李甫白稍作沉思,便立刻想出一首应景的千古绝句。
龙国三年一度的诗文大比拼,历来热闹非凡。
而今日,这场盛事更因王帝对那不争气的私生子的惩戒,以及四王子与六王子意图让废物七弟颜面扫地,而平添了几分火药味。
他们大肆宣传,致使今日之文艺馆,较往年更为喧嚣。
到场者不仅有李甫白的九位兄弟姐妹,更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才子佳人。
王都燕京的才子们更是倾巢而出,无一缺席。
他们似乎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纷纷赶来此地。
然而,他们的目的显然并非参赛,而是欲见证某人出丑的尴尬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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