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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按照玄夜的指路入了少阳后山,破解了阵法后,看着眼前的结界,惊讶道:“这是天界的结界?”
玄夜从他灵台中出来,淡定地答道:“没错。”
他已经卸下了那身战甲,换回一身玄色锦衣,眯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结界后,不屑地一勾嘴角,挥手便将眼前的结界破开个口子。
方多病连忙帮他描补地在其上方布上了一道掩饰的幻象。
他忍不住瞪了身边这个远比他强得多的修罗王一眼。
这人明明可以做到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穿越结界,偏偏要在这结界上弄个洞,这是生怕他们现在的小动作不被现啊!
但肆无忌惮的修罗王已经穿过了结界落入了秘境内。
不晓得他要做什么的方多病只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安慰自己不要跟他计较,才倏地拉长了脸,再度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少阳秘境与魔域有几分相似,整个秘境内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煞气,也透不进光亮,像是进了个巨大的山洞。
他追上玄夜的时候,这位修罗王正用永夜功吸收着一尾烛龙的灵力。
眼见着那烛龙就要被他吸干了,方多病连忙提醒:“尊上,这是秘境的守境灵兽,你把他弄死了不就等于告诉别人有人闯过了秘境吗?”
玄夜目光淡淡地朝他一瞟,挥袖收回了永夜功,看也不看整只龙身都轰然软倒在地的烛龙,兀自走向秘境深处。
方多病抬手打出一道神力射入烛龙的眉心,抹去它的这段记忆,也多少给他补了一丝神力,免得这烛龙没挺住。
做完后他便跟上玄夜,看着他走到一座石台前,面露笑意地看着石台上的一尊神光熠熠却又透着不祥的紫红色的琉璃壶。
随着玄夜的靠近,琉璃壶剧烈地晃动起来,一阵阵煞气自琉璃壶中溢出,靠得近了似乎还能听见其中的嘶吼跟咆哮。
方多病立刻便意识到,这就是在司命阁时,玄夜所看的南天一族卷轴中的南天族秘宝——琉璃盏。
再结合不久前他们看到的壁画,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里面封印着魔煞星的一部分。
这一部分很可能就是魔煞星的心魂。
毕竟能以一己之力平定修罗大军的战神在反叛的过程中,并未致使天界伤亡惨重,可见有人在战神大开杀戒之前便将其阻止。
以战神的神力,控制的手段无非是柏麟在制造出战神之时,便在其身体里下了某种禁制。
普通的禁制对战神而言未必会起作用,但若是以心魂为介……
修罗一族输得不冤。
但玄夜又怎么会知道天界将琉璃盏放在了人界的少阳派中?
他记得司命阁中并未记载着人间的消息才是。
而在方多病思绪纷乱之时,玄夜却已经目光灼灼地将琉璃盏打量了一遍,抬手以永夜功抵去了琉璃盏上的封印。
“等等!”方多病倒吸一口凉气,出声阻止之时,这位修罗王却已经打开了琉璃盏,将魔煞星心魂抓了出来。
一团黑红的煞气在他修长白皙的指尖横冲乱撞,却被他的永夜功紧紧束缚在掌上,犹如一尾被困在鱼缸之中的金鱼,左右都转不出这狭小的空间。
玄夜举起手中的这团煞气,轻轻一吸,狭长的眉眼登时异彩涟涟,“好纯粹的煞气,果真不愧于魔煞星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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