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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来?没戏。”
千面梗着脖子,“真没戏!
即便陆老大来了都没用。”
“我爹也无能为力?”
陆归舟诧异,按理说爹这些年研习了不少护族的炼蛊、控蛊以及取蛊之术,怎么可能没法子?
千面两手一摊,“除了韩老二那个鬼才,谁都没法子!
东西是他一手造就,自然也得他自己亲手来。
不过,人都没了,骨头都化成灰了,提他也没意思!”
沈木兮摇头,“不可能,肯定还有别的法子。”
“这个,真没有!”
千面起身,挠挠自个的后脑勺,“到底是哪个倒霉鬼,沾了这玩意?若是压制住了,倒也罢了,活个几年十多年的,也不成问题,但若是压不住……啧啧啧,那就惨咯!”
沈木兮鼻尖泛酸,唇线紧抿。
“轻则如火烧火燎,全身疼痛,但是时效很短,就那么几个时辰!”
千面娓娓道来,“重则那就要命了,噬心之痛,犹如……拆骨抽髓,最后血尽而亡。
如此,凰蛊便可彻底占据尸身!”
好似想起了什么,千面又补上一刀,“凰蛊是养在尸腐水中的。”
眉睫骇然扬起,沈木兮面白如纸。
“呀,丫头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千面慌忙坐下,“莫不是这两日下雨,吃着风了?来,我给你把把脉!”
月归死死捏着剑柄,若不是看在千面知道内情的份上,她恨不能一剑劈死这个口无遮拦的老头子。
什么不好说偏要说什么,沈大夫问的是如何取出凰蛊,他却一直说凰蛊有多可怕多可怕。
凰蛊就在王爷身上,这不是在咒王爷死吗?
沈大夫的脸色,能好看才怪!
“我、我没事!”
沈木兮慌乱的起身,脚下微微发颤,以至不由自主的连退数步,扶着一旁的案台才堪堪站住,“师父,凰蛊真的无解吗?”
“无解,除非你让韩天命活过来!”
千面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话一出口,陆归舟察觉不太对了,当下推了千面一把,“别说了!
兮儿?凰蛊是不是在薄云岫身上?”
沈木兮呼吸微促,就这么定定的瞧着眼前两人,眼眶微微的红,“非死不可吗?”
千面一巴掌拍在自个嘴上,怎么就不长记性?他这辈子全都毁在这张嘴上,“兮儿,师父乱说的,你、你莫要往心里去,其实咱们还有别的法子。
没有陆如镜,还有赵涟漪不是?赵涟漪是韩老二的师妹,她一定知道法子!”
“陆大哥,你是否能回答我?”
沈木兮哽咽,“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陆归舟皱眉,“兮儿……”
“是真的吗?”
沈木兮浑身剧颤,忽然有泪涌出,“非死不可吗?回答我!”
千面不知所措,陆归舟绷紧了身子,谁都没有说话。
“沈大夫?”
月归轻唤。
沈木兮跨步出门。
然则下一刻,门外陡然响起月归的疾呼,“沈大夫?!
沈大夫!”
陆归舟、千面,惶然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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