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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带着二人来到了正在拿着木剑对着一个小木头人不断挥剑,收剑的景元身边。
“景元,可以了。”
“是,师傅。”
李素裳和星期日见此时的景元不过总角之年,眼神里倒是透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心机。
景元收剑,然后用一旁挂着的毛巾简单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镜流先是检查了一下木人的损坏痕迹,又看了看景元手中木剑的刃口。
“很好,没有偷懒,若是继续努力,按照我给你量身制定的计划,每天联系个时辰,我有信心在o年内将我会的全部教给你。”
“师傅,可是自从你教了我以后每天都是拔剑,挥剑,收剑,再拔剑,挥剑,收剑。一点招式也没有教我。”
“这些动作都是剑术的基础,基础不牢靠,纵然有搬山造海的能耐也施展不出来,在战场上,先一步拔出武器,就占了一分先机。”
“若是磨磨蹭蹭,敌人的刀兵会先一步刺穿你的身体。”
镜流以景元无法反应的度一掌将景元手中的木剑击落,木剑在空中旋转几圈,镜流反手一握,木剑稳稳当当的抓在手中,半步向前,剑刃顺势向上,在距离景元仅有一寸的距离上停下。
“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二课,无论什么时候,不要分心。手中的剑,就是你的生命。”
“没了剑,就等于没了命!”
镜流将木剑随意的挽了一个剑花,而后扔出,木剑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剑身直直的扎进地面上。
“我知道了,师傅!”
“嗯,今日训练就到这里吧,回去之后记得泡泡澡放松放松肌肉,明天教你其他的。”
“是,师傅。”
镜流转身,向着素裳二人说道:“让二位见笑了,我见景元天赋尚可,前不久才正式收下了他。”
李素裳想起自己在山中修行的日子,那时候自己跟着娘一招一式的慢慢学,每当自己学完一招,娘总会带着自己去找小型妖魔战斗。
后面等自己学完了太虚剑气所有的剑招之后,就开始枯燥的感悟自身,找寻自身的道。
岁那年,自己第一次掌握了冰的力量,并且以此冰封住了一只骑士级崩坏兽。
过了不久,自己便掌握掌握了最难精通的剑心。那时候自己真的很开心,一花,一草,世间万物都可以当做自己的剑。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手中有剑,心中忘剑。
“嗯比我强多了,看的我也想学啊,我师傅要是知道我能做成这样一定会高兴死。”
“大小姐,当时你已经尽力了,先生他老人家后面也没有怎么苛责你,不是吗?”
“嗯,那是,毕竟父亲给他开的钱不少。好了,不说他了。镜流,你平日就是这样教他的啊。”
“嗯,只有这样才能磨砺心性,等到以后迷茫的时候,想起现在,可以有所坚持。我见过许多因为害怕而丢掉武器之人。在战场上,丢掉武器就等于自杀。”
“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害怕是必然的,因为害怕而扔掉武器也不是稀奇事情。我亲眼见过,一名新兵面对穷凶极恶的步离人是怎么放下他手中的武器的。”
“我杀死了步离人,救了他,但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提剑的勇气。”
“即使是一把断剑,也有属于它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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