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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微风吹拂而过,悄然吹落了枝头娇艳欲滴的花瓣。
那些粉色、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宛如一场绚丽多彩的花雨,洋洋洒洒地洒落在他们相互依偎的身影之上。
此情此景,恰似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完美地定格下了这充满浓情蜜意的瞬间。
而这一幕,也深深刺痛了箫玉衡的眼眸。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蛟云剑,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剑身闪烁着凌厉的寒光,那光芒几乎要将整个天际都撕裂开来——
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夺走他的挚爱娇妻?!这夺妻之恨,简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是谁夺了他的妻?!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而这时,那男子却缓缓转过了身来,是与他如出一辙的容貌,却是和他截然不同的春风暖意。
宛如浊世中的翩翩贵公子,又恰似一块绝世美玉,温润无瑕且永远不会轻易动怒。
箫玉珩看见箫玉衡完全变掉的容色,嘴角勾勒出的琢磨不透的笑意,意有所指的说道。“夺妻之仇?箫玉衡,你怎会有颜面说出这样的话语呢?”
“阿妩,她何曾是你的妻子?分明是属于我的妻子才对,你鸠占鹊巢,霸占了本应属于我的位置,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
面对箫玉珩的质问,箫玉衡的脸色愈苍白得吓人,“兄长”
而对面的箫玉珩则始终扬着那看似温柔无比的笑容,可那眉宇之间却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
只见他轻声笑道:“就凭你,也配称呼我一声兄长?阿妩,她只能是我的。”
箫玉衡心中暗觉此时的情况颇为诡异,尽管眼前的兄长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的外表。
但其眉眼之间的阴翳依旧难以完全藏匿,丝丝缕缕的妖气若隐若现地泛着微光。
毫无疑问,他已然陷入了这片秘境之中所设下的幻境陷阱。
但是这个幻境却精准无误地映照出他内心深处最为隐秘、也最为深沉的恐惧。
一直以来,他都心知肚明,强求来的终究不是他的。
这段时间,他将这个事实深埋于心,甚至刻意选择忽视它的存在。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不是真正的箫玉珩,不是清妩认定的丈夫,他这一切确实都是占了他兄长的位子。
箫玉衡,他以为他是希望兄长回来的,即使他天生情感淡漠,但那依然是他同根同源、一母同胞的兄长。
但是现在,因为有了清妩之后,他却有着这样可怕的想法,要是兄长确实陨灭了该多好。
毕竟只有这样,清妩才能够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他便能名正言顺地与清妩结为道侣。
虽说此前的道侣结契仪式遭到了白秋澜的蓄意破坏,至今尚未完成,但是总会有机会的。
他一定要让清妩成为他的道侣。
清妩是他的,谁都不能阻止,任何人都休想从他身边夺走,哪怕那个人是他敬爱的兄长,是清妩名正言顺的丈夫。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清晰浮现之后,男人周身的剑意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仿佛能割裂虚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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