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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短也不短。
可对于秦淮茹而言,这三天却如同一场漫长而煎熬的噩梦,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焦虑和担忧填满,真真是度日如年。
第一天,天刚泛起鱼肚白,秦淮茹就像被上了条一般,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的眼神空洞又慌乱,直勾勾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棒梗在拘留室里的画面。
她仿佛看到棒梗蜷缩在角落,瘦弱的身体瑟瑟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犯人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贾张氏,那个自私自利的老太婆,平日里就藏着掖着私房钱,对家里的事不管不顾。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仅不帮忙,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秦淮茹气得浑身抖,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老东西,就知道顾着自己,以后这个家可怎么办啊!”
骂完,她又将满腔的恨意转移到了何家人身上。
何家人的冷漠无情,就像一把锋利的匕,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心窝。
她恨得牙痒痒,在心里暗暗誓:“你们何家人如此绝情,我秦淮茹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秦淮茹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原本就清瘦的脸庞愈凹陷,脸颊上的颧骨高高凸起,仿佛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骨头。
她的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忧虑,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生气。
黑眼圈也愈明显,像是被一层浓浓的阴霾笼罩着,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做家务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一会儿打翻了水盆,溅起一大片水花;一会儿碰倒了凳子,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第三天,秦淮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她坐在床边,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棒梗,我的棒梗啊,你到底怎么样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它吹散。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刚刚羞涩地洒进四合院,给古老的院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秦淮茹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洗着衣服。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淮茹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衣服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她顾不上这些,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只见两位民警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他们的表情就像寒冬里的冰块,冷得让人颤。
其中一位民警手里拿着一份判决书,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周围。
秦淮茹看到民警,双腿瞬间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一张白纸。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嘴唇颤抖着,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踉跄着走上前去,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嘴唇颤抖着问道:“民警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棒梗有什么消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其中一位民警面无表情地拿出判决书,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就像一声炸雷在院子里响起:“秦淮茹,今天我们来是通知你判决结果。
棒梗,因盗窃他人财物,情节较轻,但鉴于其多次作案前科,判处进少管所一个月;贾张氏,因教唆未成年人盗窃,且态度恶劣,拒不悔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
秦淮茹只觉眼前一黑,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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