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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被送进来的,还有仆人推进来的不少道具。
在星际,不乏一些大家族会饲养人宠,被饲养的男宠或者女宠皆会戴上镣铐或者佩戴其他专属物标志,以宣誓其主人的特有权。
而这仆人显然不知道迟晚想要哪一款,干脆都送进来了一样。
迟晚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池彻和整整六个推车的道具。
她还未开口,池彻便已经走近,相较于她的局促,他倒是悠然的很。
将木盒稳稳塞入她的掌心,他垂眸凝她:
“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这个竞拍品。
但,请容许我以这种无赖的方式待着你身边。”
迟晚抬眸看他,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在那白纱投进来的微弱白光下,脆弱而又带着病气。
她蹙眉:“你不是谁的男宠,你还是自由之身。”
这句话却是让他心底不快。
他清俊的脸庞更白一个度,凝着她的目光微动,骨节分明的手缠起绳子送到她掌心:
“不行,我是你的男宠。”
这男宠二字对迟晚来说尺度太大,她本就是为了竞拍品,让朴旌把他带来也是想与他好好谈谈竞拍品价格一事。
见她蹙眉似在思索婉拒他的对策,他微微叹息,更近她一分:
“很疼。”
“什么?”
迎着白光,他棱角分明的脸一明一暗,泾渭分明,白光下的那一半唇色都几近于白。
如此近了,迟晚才察觉到他的呼吸都微微颤。
但前有“好凉”之鉴,她合理怀疑这是他卖惨的手段。
她伸出手欲推他,他便已经整个人靠了过来,大半的身躯压着她的肩膀,几乎泄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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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紧贴,迟晚才现他的肌肉都似在微微震颤,倒好像是真的受了伤。
她心底微惊,就听到他的嗓音带着热气喷洒在她耳畔:
“被试探了,生生挨了一道能量。”
这嗓音像极了受伤的战士依偎在妻子肩头诉苦,亲昵中带着撩拨。
迟晚蹙眉:“谁试探你?”
池彻不回答,只是闷闷:
“你一定知道很多,对不对?”
他说罢似是想要站起,但一个不稳,闷哼中被迟晚扶住。
迟晚对上他那几分朦胧的黑眸,便听着他清清凌凌的喊她:
“主人。”
近两米的大个头,高她不少,此刻垂着头苍白着脸如此凝她,喊她主人。
迟晚指尖颤,当即松开他往后退去。
初见的时候还是高冷不易接近,总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为什么这一次就……
她抿唇,故作不好接近:
“为什么这么问?”
“当初在a-星球,所有人只知我叫池先生,只有你喊了我的全名,池彻。”
迟晚心底一惊,她倒是忘记这茬了,看来是哪次脱口而出,叫露馅了。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自klp星际来,且拥有哨兵体质。”
迟晚摇头装傻:“我不知道。”
面对她的嘴硬,他也不坚持,只是让着:
“你不知道没关系,男宠准则我刚刚背过了,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对主人有任何欺瞒。”
他说罢,眸光微动,看向迟晚:
“其实我一直担心一件事。”
“什么?”
“你会害怕我的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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