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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武烈耳边轰然炸响。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儿,整个人呆若木鸡,久久回不过神来。
武烈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难以置信的光芒在其中闪烁着,仿佛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袭击。
他呆呆地立在原地,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显然被武瑶所带来的消息震惊得无法言语。
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就是一颗惊天动地的王炸啊!!!
武烈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同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怀孕了?一直被自己视作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竟然怀上了孩子?!
这一事实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窝,痛得他几乎要窒息过去。
刹那间,武烈回过神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只见他霍然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也浑然不觉。
他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气势汹汹地大步朝着武瑶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滚烫的炭火上,发出沉重而又愤怒的声响。
当他来到武瑶面前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着,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武瑶,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你……你说什么?
你……你竟然做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
你竟然还有脸跑来跟我说这些?
你可知道,你这般行径让我有多失望、多痛心疾首!
你不仅败坏家风,如今更是怀上了那个臭小子的孽种!
你……你简直是我们家族的耻辱!”说到最后,武烈的声音几近咆哮,整个人都处于失控的边缘。
武瑶听着父亲那充满怒意、犹如惊雷般的话语,泪水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在眼眶里汹涌打转。
她缓缓地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眼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不解,就这样直直地凝视着眼前满脸怒容的武烈,声音颤抖地问道:“爹?
您……您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啊?
孽种?孽种?您竟然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
一直以来,武瑶都是一个性格温柔、情绪稳定之人,但在此刻,仿佛心中最坚固的防线被彻底击溃,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崩溃的状态。
她实在难以接受,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爹爹,这个与自己有着血缘至亲关系的亲人,居然会用这般恶毒狠厉的言辞来形容自己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这难道还不算是孽种吗!
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究竟是什么货色!竟能将你迷惑到如此地步,让你变得这般执迷不悔!
只要一天得不到我的认可,他永远都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孽种!
你如今还有脸面在这里跟我争辩此事!”武烈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因为极度的气愤而不停地颤抖起来。
武瑶的泪水如决堤之洪般奔涌而出,顺着她那娇美的脸颊滑落而下。
然而,即便如此悲伤,她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武烈,毫不退缩。
“爹!幼长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东西,但他对我的真心日月可鉴!
我们的这个孩子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孽种!
您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诋毁他们呢?”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心碎和悲愤。
武烈听后,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哼!
他不过就是一个入赘到我们家的废物赘婿罢了!
整天只知道耍一些不入流的小伎俩,就凭他那样子,有何资格给你带来幸福?
在我眼中,他永远只是一条卑微的虫,一只人人喊打、四处逃窜的老鼠而已!”
武瑶听到父亲这番无情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
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袖子,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通过这一动作宣泄出来。
但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其彻底失控。
“爱一个人,怎能够仅仅依靠背景去评判呢?
就算幼长真的如同您所说的那般不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虫,甚至是一只遭人厌恶的过街老鼠,我武瑶对他的爱慕之心也绝不会减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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