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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秦染绷着脸走进来,面上神色冷若冰霜。
镇守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
“大人,您这样将人带走,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她拱拱手,低声说道:“您现在不仔细调查,难不成准备将人带回去,屈打成招吗?”
“放肆!”一个差役上前,怒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镇守说话!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老子将你也押回去?”目光落在秦染的脸上时,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了下来。
“怎么、怎么是你?”
秦染看着他也觉得面熟,细细想来,突然现,此人正是那日在贺家之时,同那个姓赵的官差一起的差役。
她眼睛微眯,笑了笑道:“怎么,不行?”
“行行行,怎么不行?”他讪讪地笑了笑:“您怎么得空来这里了?”他哪敢说一个不字?她可是晋王世子的贵客,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因着得罪了她,赵大人连夜就被处置了,赵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偏帮镇上的乡绅员外,为何就这次出了事?
还不是因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这位可是个姑奶奶,自己不过是一个差役,芝麻大的小官都算不上,可不能得罪了她丢了眼下这份好差事。
一想到自己刚刚说出的话,他就止不住冒汗。
“林宇,怎么回事?”镇守沉声问道。
林宇赶忙上前,同他耳语几声。
得知秦染便是晋王世子护住的人,他心中一颤。
只见他从椅子上站起,径直走到秦染跟前,刚刚脸上的高傲之色早就不见,笑着说道:“原来阁下便是秦姑娘,失敬失敬。”
秦染眉头微挑,猜到那个叫林宇的差役跟他说了自己的事情,她笑了笑道:“镇守大人,在下觉得此事事关人命,理应重新审理调查,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不要放过真正的凶手,也不要错冤枉一个好人。”
“是是是,秦姑娘所言甚是,下官刚刚有些心急,如今想来,此事疑点颇多,确实应该好好审理才是。”
镇守急转直下的态度,让看热闹的人都傻了眼。
“莫不是我做梦还没醒不成?”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镇守对谁这么客气过。”
“这小姑娘是什么身份?”
赵嬷嬷眉头紧皱,上前一步说道:“镇守大人,老奴还等着回去跟我家老爷夫人交差呢!”
“你家老爷夫人是活不到明日了吗?”秦染淡淡地说。
“什么?”赵嬷嬷怒声喊道:“你竟敢诅咒我家老爷夫人,你个小贱蹄子,是活腻了不成?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们镇长府的下场?”
“呵,左右我已经得罪了,还差这一点吗?”秦染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他们活不到明日,所以急着现在就要结果,再者,你们镇长和镇长夫人可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是于社稷有功还是百姓有益?连得罪都不成?就连当今圣上都愿意听贤臣谏言,你们镇长和夫人难不成能大过当今圣上去?难怪,那日掌柜的不愿意卖你们茶叶,你们就说什么让他连铺子都开不下去,如今想来,你们镇长还真是拿自己当土皇帝了,在这云隐镇说一不二啊!”
秦染话音落下,赵嬷嬷脸色如猪肝一般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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