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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墨前辈与师尊乃是挚友,您为何不帮。”苏汐语红着眼眶,直勾勾的盯着她:“晚辈求您了,师尊她不能就这么白死了,怅族,曲念,他们都该死,都该为师尊偿命!”
苏汐语满腔仇恨,怨念满身。
墨止沅没有接她的话,只道:“这些我帮不上你,但是,你伤的有些重,留下养伤吧。”
苏汐语怀着最后一丝期望,但墨止沅那略显淡漠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苏汐语咬紧牙关,手撑地,手握成拳,站起:“墨前辈,是晚辈看走眼了,我好像总是看走眼,曲念如此,墨前辈也是如此,你根本就不是我师尊的朋友,我前来求助,倒是让您看了一场笑话。”
朋友遇害,她居然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帮不上,这算什么挚友,这和毫无交情的陌生人有何区别。
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想要求助于她,看来是来错了。
墨止沅平静的看着她,“你腰上的伤此刻若不治疗,他日会留下旧疾的。”
苏汐语冷笑:“用不着前辈惺惺作态,该帮的不帮,不该帮的,倒是多管闲事起来。”
话落,苏汐语愤愤转身。
她不该这么无礼的,她的家教礼节也不允许她这么无礼的。
但,她现在有点绝望,她顾不得这些礼节了,她生气,她愤怒,不是气旁人,而是气自己。
无人助她,她不过一三阶小修士,哪有能力去对抗整个怅族。
对抗不了怅族,杀不了曲念,如何替师报仇!
她越想越恨,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能第一时间看清曲念的真面目。
恨啊,可光恨又有什么用呢。
苏汐语踉踉跄跄,不断往前走。
墨止沅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阻止。
走出一段距离后,苏汐语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墨止沅叹息一声:“扶她去休息,给她请个大夫。”
一旁的山主点头,走过去,扶起地上昏厥不醒的人。
墨止沅重新回到池塘边,坐在竹凳上,捡起鱼竿,继续钓鱼。
寒夙死了,表面看,这个消息好似并没有搅动她的情绪,但那不时皱起的眉头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山主安顿好苏汐语后,回来发现墨止沅还在池塘边钓鱼,心中有困惑,但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站在旁边,安静的等着。
墨止沅收杆,又钓到一条巴掌大的鲤鱼。
她不满的抱怨道:“怎么老是这小鲤鱼,这池塘里是没有别的鱼了吗。”
墨止沅将鱼丢回池塘中,水面泛起波澜,水圈向外,一圈又一圈。
她重新给鱼钩上饵:“我说你在这站了多久了,跟一尊菩萨似的,你要干什么,有话就说话,别磨磨唧唧的。”
“寒夙死在了她那小徒弟的手上,寒焰谷被怅妖一族所灭,长老您为何不管不问?是不相信刚刚那人的话?若是不信,我想您也不会吩咐我请大夫替她疗伤。”山主开门见山的问出了心中所有困惑。
墨止沅没了钓鱼的心思,将鱼竿丢到地上,“你觉得我同寒夙关系如何。”
“自然是好的,虽然你们不常见面,但我知道,长老您是惦念着她的,她有什么难处,您也会尽力帮忙。”
墨止沅遥望远方:“对啊,她有什么难处,我自是会尽力帮忙,这些年,我也确实如此,她帮我,我帮她……”
“那这次为何?”山主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墨止沅收回飘远的视线,侧头看向他:“我并非不想替她报仇,而是我了解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此仇,我不能替她报。”
山主疑惑皱眉。
墨止沅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记得几年前,她来我地宫取千年鳄鱼心的事情吗。”
山主点头:“自是记得的,她取走那鳄鱼心后,隔了半月,遣人将海灵珠送来,也算是一物换一物,您还占了个便宜呢,毕竟那鳄鱼心稀罕是稀罕了点,但到底不值钱。”
墨止沅横他一眼:“我犯得着占她这便宜吗。”
“说起这个,我倒是替寒夙寒心,当初她为了取那鳄鱼心给曲念疗伤,受了极重的内伤,留下了数十年都无法痊愈的咳疾,寒夙真心待她,她倒好,联合怅族,欺师灭祖,妖就是妖,心狠手辣是他们的天性。”山主有些惋惜寒夙之死,又有些愤恨曲念的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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