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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晚晴忍住手掌上传来的剧痛,
柔声、且郑重地说道:
“魔君放心,南宫听涛虽是淫贼,但他没对弱芝做过分的事。”
“他被皇上的至阳真气所伤,无法实行采补之术,”
“只好逆运素女心决,硬生生吸走了弱芝的生机。”
“啪!”
沈约反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低沉的嗓音中似乎同时喷出烈焰和冰屑。
“我特么是不是还得感谢他?!”
“你这个师父干什么吃的?嗯?!!”
百里晚晴的脸颊立刻高高肿起,一丝鲜血从她麻木嘴角的淌了下来。
她苦笑了一声,也不擦拭,任由血液滴落。
“妾身当时,被巫门十二祝封锁了修为,身上的伤,并不弱于南宫。”
“自保已难,更无力阻拦南宫作恶。”
一颗滚圆的泪珠,从百里晚晴的眼角滑落。
她哽咽着说道:
“眼看着含辛茹苦,从小养大的孩子,在我的面前,逐渐失去生机。”
“我心中的痛楚,怕是魔君也难以体会的吧……”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划过红肿的脸颊,混着口唇中的鲜血,淋湿了胸前大片的衣襟。
在精神层面,沈约放出魂力,不断探索,却无法掌握百里晚晴的神魂情况。
她的神魂像是一团混浊的液体,不断变幻形状,看不清,看不透。
只能从她表现出的肢体语言和情绪,来推测她的真实想法。
沈约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她的脸上。
每一个细微的肌肉牵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但凡有一点异样,沈约蓄势已久的气劲和魂力,便会同时轰出,
将这个女人炸成碎片,碾成尘埃。
可百里晚晴表现出来的虚弱,总是恰到好处。
既不多,也不少。
总是保持在让你怜悯却又不起疑的那条线上。
沈约缓缓松开握着她的手。
百里晚晴白嫩的左手,被他大力抓握之下,犹如一只变形的白手套。
每个指关节都被大力捏成了畸形的碎块!!
断裂的骨刺,戳破白嫩的肌肤,黑红的瘀血迅速让它肿
胀起来。
很快,变形的白手套,就成了诡异的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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