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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这个一脸狐媚的老女人,看着不像好人啊,话里话外还有仙人跳的意思。
可是刚刚没有多大的竹林,突然像是变了无边竹海,不管沈约如何疾奔快跑,就是冲不出去。
“你敢跑来观云峰、长春观来淘气,难道家里长辈就没有跟你说过吗?”
柔媚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百里晚晴的手段可不止培养鼎炉一种……”
沈约忽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果然不是正经人。”
念头还未转完,一只冰冷的纤纤素手,已经贴上了后心。
沈约大叫一声,向前疾奔的身子突然脚上头下向上弹起,蓄势已久的音波杀,“出口成锋”,立时便要发出。
谁知白影一晃,女人的脸突然出现在沈约身前咫尺处,一双波光盈盈的媚眼,跟沈约上下颠倒,打了个对视。
沈约只觉那双眼睛像是两个又黑又甜的漩涡,瞬间便被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靠,瞳术!”
沈约只觉天地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沈约一惊睁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所处是个小小的房间,只有一门一窗,一床一桌一椅。
眼中一片素白,干净整洁的床铺,刷的发白的青石地板,白的有点发蓝的粉刷墙壁。连床边的桌椅都是泛白的原木,配上白瓷的茶碗,简约素雅到了极点。
沈约的身上被人换上一套素白的麻衣,倒也颇为舒适。
“出家人的斗室?”
沈约脑中闪过一个邪恶的传说,赶忙撩开衣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还好,兄弟尚在。”
沈约在斗室内转了两圈,伸手推了推窗子,纹丝不动。用手指戳了戳窗纸,感觉像是戳上了一块铁板。
“禁制?”
沈约对这种神奇的空间法术,几乎一无所知。
又去门口推拉了几下,意料之中的打不开。
沈约回到床上躺下,头枕双手,不断盘算推衍当下的处境。
“老女人说这里是观云峰,长春观……咦?长春观?”
沈约扑棱坐了起来。
“长春观?会不会跟龙见田那个贱人的长春派,有什么瓜葛?”
鉴于龙见田这个伪君子的人品,沈约对长春派,没有一点好印象。
记得龙见田说过,他们这个门派,专门研究炼制丹药,是个以外丹入道的玄门支派。
“什么丹鼎圣女,什么给圣上献丹,还有培养鼎炉……”
沈约有九成把握,白衣女人就是长春派的。
只是不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分舵啊,还是总坛。
距离寿阳又有多远。自己在寿阳的声势闹那么大,小霜一定会知道,找不到自己,肯定急死了。
沈约心中不由一阵焦躁。他又起身来到门口。
脚下一错,左手前刺,“嘭”地一拳打在了门上,泛着原木纹理的门板,丝毫不动。
“好!”
沈约后退几步,脚下用力,右手重拳,狠狠地轰在了门板上。
一道弧光闪过,门板依然没有反应。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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