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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你自己脱。”
薄屿安松开手,离闻晏京远远的,他那个水肿程度,明天要去医院看看。是否需要挂水。
记得沈哥受伤的时候,当时好像也是肿到这个程度,医生就会给他挂水。
闻晏京脱了衣服,侧躺在被子里,时隔六天,他终于回到了夫人身边,虽然夫人还是很生气。
“平躺!你腿不想要了啊?”
薄屿安炸毛坐起,看着他的脸色,蜷着的姿势,稍稍想了一会儿,就知道他犯胃病了。
认命的下床烧水,灌了个热水瓶,揣到闻晏京的腹部。
“谢谢老婆。”闻晏京接过被毛巾包好的热水瓶,嘴角挂着笑意。
“你再叫老婆就出去。我不是!你-老-婆。”
薄屿安将仅有的一床被子,中间压出一条楚河汉界,仁至义尽,反正明天就分道扬镳。
可即使睡在边缘,两个大男人躺在这张床上,怎么都离不了太远。
闻晏京想像以前一样把人搂在自己怀里,可这样恐怕会让老婆极其生气,他思考再三。
悄悄挪动自己的手,越过了那条楚河汉界,精准的找到了老婆的手掌摇了摇
“宝贝,跟我和好行不行。”
薄屿安跟被火焰灼了一样,缩回自己的手,急迫的抽离
“闻晏京,你别得寸进尺!”
话永远都说得那么好听,实际呢,自己都快付出真心了,才知道被玩的团团转,失去的信任是不会因为一两句花言巧语重拾的。
这不是骗的一件事,是每天反反复复,方方面面的欺骗自己,他到底有没有心疼过自己。
或许有过,第一天见面,他拿过来的创可贴,算是他心疼了一回。
这一次也是他猫鼠游戏?谁分的清,他能每天真诚的对着一位男士叫夫人,叫老婆。
薄屿安都不敢想,睡在身边的人心脏比自己要强多少倍,天衣无缝配合自己演这出男扮女装的戏码。
他说他错了,是否也只是他想继续玩下去的手段。
碍于沙上还有个人,薄屿安克制住自己的声线,背过了身。
闻晏京也落寞的收回自己的手,把被子往薄屿安那边稍稍挪了,挪挡住他落空的脊背。
他现在就像狼来了喊太多的人。不论怎样,屿安都不会再信任他的真心。
也许是都累了,后来大家都没有出声。房间就这样安静下来。
——
闻晏京常年习惯早起,从小到大不管是上学还是上班他没有迟到过一天。
今天也一样,只是眼皮睁开,怀里暖暖的人,柔软的丝,平稳的呼吸,都让他心生窃喜。
他低下头给对方一个吻。还被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回吻了一下。
要不是脸上的真实触感,闻晏京真觉得这是个美好的梦。
不远处冷不丁传来人声。
“你们和好了?”
闻西岭抱着胳膊坐在沙边缘冷冷的问。
这就是薄屿安说的很坏的男人?不会和好的男人?
那现在大清早抱着亲的,是鬼啊!好吧,屿安也是男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闻西岭咬牙切齿的总结。
薄屿安被吵的彻底清醒过来,才揉着眼角,映入眼帘的是又红又润的嘴唇。
他正窝在闻晏京的怀抱里,亲昵的枕着他的肩臂,面前的男人还用温柔似水看宠物的眼神打量他。
前些日子两人关系好的时候,每天早上闻晏京都会给他早安吻,他早起运动完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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