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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了,他们骗的人不止你一个,是笔很大的数字。”
之前告诉她一年半载只是不想她手上有太多钱,满脑子都在想着搬出去的事,现在他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也就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
既然他说很快了,江月宁理所当然地把日期归到这个月内。
那希望月底的时候她能拿到这笔钱。
两个人出去吃了饭,完事后齐砚洲去了公司,让她回来休息。
江月宁构思完比赛的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苏倾柔打来的,约她吃饭。
但时间尚早,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江月宁才坐下,就察觉到那股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打量的目光,看来她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这度挺快,不知道是谁在通风报信。
苏倾柔面前的咖啡还没动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早该看出来的,他对你不一样。”
江月宁抬起咖啡抿了一口,苏倾柔是真的大家闺秀,到底还是大方。
不过奶奶早已经说过他们不可能,所以她也不用心虚。
“齐家人口虽然多,但是这一脉只有砚洲一个,齐爷爷和齐奶奶年纪又大了,砚洲身边助力少,盯着他的人倒是挺多的,你们以后不好走。”
江月宁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她没背景。
不过她没有想这么远。
“谢谢你的提醒。”
苏倾柔笑,“我和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他挺讨人喜欢的,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直到叔叔阿姨的去世,他会帮助人但并不热情,也没以前爱说话,身边只剩下那几个朋友,别人想要靠近都很难。”
“他不是一个爱分享的人,别人说什么他也兴致缺缺,我以为他已经把自己给封闭起来了,应该不会喜欢谁只等着家里面联姻了,今年奶奶催我我才赶回来,本来也是想两家商量一下这件事的,但没想到你出现了,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你可能没注意到,有很多的小细节……”
她说了很多,江月宁听着,问了一句,“他父母去世的时候是在一个雷雨天?”
“当年的事情我其实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他们的确是在一个雷雨天出的事。”
江月宁回去的时候,齐砚洲刚回来。
“宁宁,今天去哪了?”
他从身后抱住她。
江月宁:“去见了倾柔。”
“叫得这么亲密,”齐砚洲道,“你们很熟吗,去见她做什么?”
江月宁转过身,坐在沙上,“她约我吃饭。”
“吃过了?”
江月宁摇头,“喝了咖啡,她临时有事走了。”
齐砚洲:“那正好,陪我一起吃。”
两人走到楼下,齐砚洲去开车,江月宁站在路边等他的时候接到了王淑因的电话。
真不知道她们又从哪知道的自己的号码。
江月宁不是很想接,但因为好奇还是点了接听,果然一点开就后悔了。
“你怎么可以让小朔和你妹妹取消婚约,若星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她!你知不知道她有多伤心,你才把她推下楼,又毁她的婚约,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江月宁一句话都没说,抬手按断电话。
烦。
如果这件事一定要赖在她身上的话,那她的心狠就是跟他们学的。
没人愿意听她怎么说,反正她也只有一张嘴,比不过他们从小养到大的好女儿。
既然没人听,她也不用浪费口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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