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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也不会寄托于这虚妄的神仙。
希望他们的所求皆能如愿。
郁夏没有多在这里停留,他也有事情需要忙。
“大师。”
郁夏和庙里的方丈还恰好认识,以前学校展开过研讨会,为了探究那个朝代的佛教溯源,专门请了这位方丈前去讲佛。
“郁施主,请随我来吧。”
郁夏拍了拍季时的肩膀:“先到处逛一逛,我和方丈聊一会,等下啊过来找你。”
季时:“好,哥哥早点回来。”
方丈引郁夏进了房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一个托盘递给郁夏:“郁施主,何必执着呢?将这份执念放下吧。”
托盘上都是一些用于镇压的法器。
郁夏摸着那个檀木手串,凉凉的触感就像虞世卿的皮肤一样:“大师也知道这是我的执念,既然是执念,怎会轻易放弃呢?”
“施主,世间各事尽有因果,既以贪得几日偷欢,珍惜这几日便是了。”
“大师,他是我的爱人,你是要让我亲自杀死他吗?”
大师只是摇了下头,并没有多说:“施主,你们二人皆有善缘,你与外面那位先生乃是天作之合。”
“不必拘泥于一个形式。”
“要看到最后的结果。”
郁夏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又有些疑惑。
他知道这位方丈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一些事情。
这种出家人最爱说这些故弄玄虚的话,就是不肯直接说出来。
“那我二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方丈略微思索之后,说出了四个字:“携手与共。”
“你们两人的情是早就已经注定的,过程也许会有艰辛,但通往的是一条通天大道。”
“过去就让他们过去吧。”
郁夏低头看着桌角:“我知道了,大师,我就先走了。”
放弃虞世卿?
放屁!不可能的。
季时靠在一棵桃树下等着郁夏。
郁夏拉过季时的手,给他套上了一个乌木的手串。
“保平安的,不要丢了。”
季时把手腕上的珠串转来转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我好喜欢,谢谢哥哥。”
“拜佛了吗?”
季时:“没有,哥哥不在,没什么意思,我也不信这种。”
郁夏拉着季时恭恭敬敬的在一个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拜了一拜,然后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面。
“其实我以前也不信神佛的,认为这就是一个内心的慰藉,与其拜佛,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解决事情。”
“后来发现其实有很多自己没有办法去解决的问题,这时候就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神佛,企图让他们睁开眼看看,期待会有奇迹的发生。”
“哥哥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郁夏:“算是吧,你以后就会清楚了。”
季时不满的晃郁夏的手:“我发现哥哥有好多秘密都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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