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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这东西,我们能听吗?”胆大的尚冶立刻凑了一脑袋过来。
“为什么不能?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做过婚检,他那玩意,各方面来说都不行,连枝枝都是试管出来的。”
“那你怎么还和我爸结婚啊?”赵枝儿无语了。
不是,她老爸干啥啥不行,要钱没家业,要身材颜值还一般,现在床上二两肉都不能和钻石比硬度,到底是怎么攀上她老妈的?
天上掉馅饼吗?
也不能这么掉馅饼吧?
“哦,妈妈年轻的时候觉得柏拉图式的爱情比较……脱俗,就你爸同意。后来我拿着你爸的婚检和你舅说:‘反正他不行,肯定不会出去乱搞。’又和你舅舅好说歹说了半年才同意的,谁想得到,你爸年纪大了,自己先不要皮脸了。这两天你老舅没少骂妈妈眼瞎。”
三班学子面面相觑。
好,好一个清新脱俗的回答!
好一个柏拉图式的爱情。
见大家沉默的样子,徐香秀叹口气:“所以啊,枝枝,以后找人呢,别学你妈,妈妈给你当反面教材了,人嘛,果然还是至少要有点东西能拿得出手的,虽然家长说得话不一定全对,但多少还是有点道理的。”
赵枝儿微笑:妈妈,我觉得我还小,不适合知道这种东西呢!
季音音听完猛一拍自己的头。
【哦!懂了!赵觉庸不行,那就不可能鼓那老大一包!看来应该是武舞在舌吻的时候给赵觉庸喂了个比万艾还厉害的药。可惜班长不在这,不然高低要问问是个什么玩意,能让赵觉庸重拾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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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花兰咳嗽了一声,悄悄在季音音耳边低语。
“武舞怕是喂赵觉庸吃了点渠道药,前阵子咱扫黄的那家玉和美酒店还记得吗?那酒店里就有不少那种药,我爸都送去给鉴识人员检验成分了,那些东西吃了确实是有奇效,说是能奋战小时都不为过,但也蛮消耗人精气神的。使用时,人的脑子会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而且多用几次人就不行了。”
季音音恍然大悟。
【理解了,难怪徐阿姨说赵觉庸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升的旗杆子了。】
说着,又去看了一下赵觉庸的裤子。
【可这嗑药了也不行啊,区区十……】
“音音,你看他们这是要办事儿了,你说会去哪个休息室啊?”赵枝儿立刻出声打断了季音音。
她还要脸,实在是不想看着姐们再继续讨论她老爹的老二有多长!
旁边的程放立刻也跟了一句:“人家武舞和赵觉庸都厮混在一起了,现在,咱是不是可以拉咱的飞飞一把了?讲真,作为他老爸,我还是有点担心他的菊花的。”
听到他们说起杜飞,季音音这才放弃继续估算赵觉庸的老二。一本正经地看着三班学子。
“现在分头行动,花兰,你换身衣服和打扮去找前几天那个宴会厅的经理,孙柯,你和霍瑜去和班长汇合,务必要把武舞给敲晕绑好,枝枝,你就和尚冶,你带着其他人和二班打好配合,务必要把赵觉庸和吴腾枫之间暧昧不清的话题宣扬到位。”
“那你呢?”霍瑜看向季音音。
虽然他对她的了解不多,但他清楚,季音音不是个会闲的住的人。
季音音点了点自己的手机:“当然是去救我们的飞飞桑啊,毕竟我答应过要亲自守护他的菊花,怎么说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被别的男人给开苞了不是?”
在场的三班学子都有些汗颜。
哎,这姐们现在已经不满足自己的心声彪悍了,真是心里念叨什么嘴里就说什么。
咱就是说,能否用词文雅一点?
到底还是情况紧急,没空讨论用词的文雅,三班在确定好了计划后,立刻就散了开来。
一旁的徐香秀看着已经散开的三班,不由得一笑。
到底还是年轻人有动力,有想法。
让她瞧瞧,孩子们会玩点什么把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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