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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枝枝怒极反笑,讽刺道:“即便干娘一家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我也爱听,总比父亲看见女儿被外头骂,一句安慰都没有,便逼着女儿和离全了容家的名声好!”
话说完,她实在是懒得理会容太傅了。
她看向余氏:“祖母,想来您也累了,我扶您去歇息。”
得知容太傅劝了和离,这下沈砚书连亲自送他出去的心思都没有了,冷声道:“管家,送客。”
容太傅身上的书生意气其实比谁都重,见女儿和女婿都要赶自己走。
他冷着脸,拂袖道:“我自会离开!”
大步走了出去,他还是气冲冲的,明明自己是一番好意才来的,却不想容枝枝竟这样待自己这个生父。
更令容太傅没想到的是。
走出了相府之后,容世泽也不满地开口道:“父亲,您到底是在同阿姐说什么啊?您就不能对她态度好一点,像慕容家的人那样,说几句好话吗?”
他真是服了,本以为与父亲来这一趟,能够叫阿姐与自己关系缓和。
现在好了,凭着父亲说的那些话,阿姐想着自己还是一起来的,大抵更讨厌自己了。
容太傅没好气地看着他:“逆子!这是你与为父说话的态度?还轮得到你来对为父的行事说长道短了?”
容世泽也火了:“您做事没个章法,还不让说吗?”
容太傅攥紧了拳头,冷笑:“怎么?是我这些日子没有给你动过家法了?”
容世泽生气地道:“那您打死我好了!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说!您是真的要逼的阿姐与我们一家都断绝关系您才满意吗?她已经与我们关系这么差了,您还要将她越推越远!”
听见他的指责,容太傅是真的被气笑了。
指着他的鼻子道:“那你怎么不回头想想,她为什么与我们关系这么差?如果不是你坏了脑子,雇凶去你阿姐家里打劫,我会为了保住你,叫她对我成见这样大吗?”
容世泽:“……”
看他语塞,容太傅更是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留:“明明对她最差的是你和你母亲,现在你都有资格指责我了,你也不觉得自己可笑!”
容世泽听完这番话,终于闭上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像是一条被狠狠打了一顿的狗,夹着尾巴沮丧地往容家走。
……
数日后,离京城一千多里的尧城。
神医胥无忌此刻正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日前他为了保护一个被夫君毒打的孕妇,为了护住对方的肚子,不慎摔伤了腿。
不便在马车上颠簸,便留在此地养伤了。
他的药童进来,皱眉道:“先生,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昱国那个荣华郡主,要相爷娶她,相爷不肯,许多人都在说容姑娘不为大局着想!”
胥无忌听完,扬眉:“荣华郡主?难道是昱国宸王的女儿?”
药童:“对,外头的人好像是这样说,还说她是昱国宸王偃允道唯一留在世上的血脉,昱国极是金贵地养着她!”
“呵,偃允道的女儿?”胥无忌冷笑了一声,“一个冒牌货,倒是叫她装上了?”
药童懵了:“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荣华郡主的身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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