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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许茂才也带来了个好消息!
许慎自制的美味散味精,成功大卖!
那些酒楼一开始还不信许茂才所说的味精功效,但许茂才只让他们稍微试用了一下,他们便惊为天人,一个个趋之若鹜的争相购买!
许茂才定价高达一两味精一两银子,硬是把味精卖出了天价,但这些酒楼居然也愿意!
而且,他们要的份额极其之大!许慎第一波制作的几斤味精全部卖光,立马换来了几十两银子!普通老百姓几年的收入!
随后几十家酒楼合在一起,居然一口气定了数百斤味精!价值几千两!毕竟味精是消耗品,尤其酒楼消耗特别快!
就这,还只是京城知名酒楼的所需呢。
剩下还有一些京城的中等酒楼许茂才还没去过,等把这些中等酒楼也吃掉,卖个上万两银子不成问题。
没想到,那十艘海带竟真的变废为宝了!
另外,若是能卖出京城,将美味散卖向全国,那收益简直是不敢想象!
他们许家,这下可以彻底翻身了!
“没想到,我儿持重竟有首富之姿!果然,还是老子的种优秀啊!”许茂才美滋滋的想着,已然再幻想等发财后自己该如何潇洒了。全然将自己的戒色戒酒誓言抛之脑后!
……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
这一大早,许慎正越过枕头线,偷偷搂着自家小娘子宁玖儿熟睡呢,却听的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岂有此理,我借的明明就是一千两银子,说好利息五十两,一共一千零五十两,你们现在凭什么问我要一千二百两?”许茂才面对着来催债的无赖牛三等人怒吼道。
“五十两是规定好一个月的利息,但你超期了啊。超期一天利息就要加五十两,你超期三天,所以加利息一百五十两,有问题么?”光着膀子,虎背熊腰的泼皮牛三领着三个大汉,手持棍棒,叼着一根竹枝,冲着许茂才不屑的道。
“超期一天就要五十两银子?哪有这种事,你们怎么不去抢?!”许茂才愤愤不平,他去勾栏一趟才二两银子呢,凭什么这狗东西张口就多要一百五十两!
“我们天盛钱庄借钱就是这个规矩,你自己借钱的时候没问清楚,怪谁?!”牛三冷笑一声道。
“反正我就一千零五十两,你们要就拿去!不要就拉倒!多一文钱都没有!”许茂才愤怒的回应。
“呦呵,跟我们耍无赖是吧,看来上次打的不够重啊!来人,给我继续打!打到这老东西服软为止!”泼皮牛三不屑一笑,当即招呼手下又要上前将许父一顿胖揍!
“你们有种就打死我!”许茂才当即用双手抱住头,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而这群泼皮们还真上,拿着棍棒立马就要朝着许父的脑袋重重砸下!
“住手!”关键时候,许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怒斥道。
“哪个小瘪三敢拦……卧槽,官老爷?!”手下原本刚要骂哪个小瘪三多管闲事,结果抬头一扫,却发现来人居然穿着一身官服,瞬间吓得他们原地跪下!
牛三闻言也吓得下意识弯腰跪下,但他仔细一看来人,却发现居然是许家那个废物儿子许慎!
于是,他的腰杆子又直了,当即出言嘲讽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许家的小纨绔啊!你从哪搞来的这一身官服,我告诉你,冒充朝廷命官可是要砍头的!你小子还不赶紧脱了!”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老子的官府告身,正宗的朝廷命官!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许慎拿出告身,一下子砸在牛三的脸上怒斥道。
“还真是官府告身!上面还真是这许家废物的名字!奶奶的,真是邪了门了,这种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臭纨绔,也能当上官?朝廷还有没有长眼啊!”牛三看着告身上的信息和吏部大印不由得在心中怒骂。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一脸冷笑道:“从九品也配叫官?在这京城地界上,从酒楼上掉个花瓶都能砸中几个七八品的官员呢,你个小小九品芝麻官,也配在这装大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不管你是民是官,都赶紧还钱!”
“啪!”
对此,许慎直接上前,给了这泼皮牛三一击重重的耳光,而后怒骂道:“谁允许你这么和本官说话!给本官跪下!见官不拜,你是个什么东西?找打!”
“你!”泼皮牛三见状气的就要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动手反击。
但他手刚刚抬起,许慎便冷笑一声道:“你可以碰一下本官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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